
教導主任沉著臉,猛地拍了下桌子,
“還嘴硬!”
“現在整個冰箱的36支稀缺試劑都被汙染了,全都是因為你!”
“是賠償58萬,還是被學校開除,你自己選!”
我深吸一口氣,
“我申請調監控。”
“我早上六點進實驗室的時候,林書瑤還沒醒,等我出實驗室的時候,林書瑤已經把榴蓮放進冰箱了。”
“我從頭到尾沒靠近冰箱一步,沒摸榴蓮一下。”
上一世,事發突然。
林書瑤在爆炸發生的第一時間就把所有責任推到我頭上。
根本來不及查監控。
我就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林書瑤咬著唇看向我,眼眶通紅,
“晚寧,別鬧了,明明就是你讓我放的,你為什麼不承認啊?”
校長臉色難看,
“調監控?”
“你難道不知道實驗室的監控壞了兩天,還沒修好嗎?”
我的心猛地一沉,怎麼會這樣。
突然有人敲門進來。
一群同學湧進辦公室。
打頭的是陳嶼,他急切的替林書瑤說話,
“校長,我可以作證,林書瑤跟江晚寧是好閨蜜,她什麼都聽江晚寧的,沒必要撒謊。”
“而且實驗室冰箱是有密碼鎖的,要不是江晚寧告訴林書瑤,林書瑤怎麼可能能把榴蓮放進去呢?”
兩個室友也來了,
“我早上好像確實聽見江晚寧說話了。”
“林書瑤性子軟,膽子小,不可能說謊的。”
我冷著臉看向他們。
上一世也是這樣。
導師出事後,他們第一個跳出來替林書瑤澄清,把所有錯誤都推到我頭上。
我死後,陳嶼成了林書瑤的男朋友。
兩個室友成了林書瑤的好閨蜜。
陳嶼為了感謝她們幫林書瑤說話,利用班長的職權把獎學金的名額給了她們。
隻是這一次,我冷笑一聲,汙蔑我,想都別想。
我緊緊盯著室友,
“你聽見我說話,你聽見我說讓林書瑤買榴蓮放實驗室冰箱了?”
“想清楚再說話,不然就是做假證!”
室友不敢說了。
可其他同學卻說,
“江晚寧威脅她,她當然不敢說了!”
“我看分明就是江晚寧幹的,不然她慌什麼?”
“還好閨蜜呢,這是仇人吧,林書瑤造了什麼孽被她訛上了!”
他們越說,林書瑤越委屈。
她咬著唇,哭的梨花帶雨。
我沒再安慰她,從她汙蔑我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是我閨蜜了。
由於沒有證據,校長發話,先擱置起來,等調查清楚再處罰。
隻是,我看得出來,沒有人信我。
他們現在隻等著找到證據就把我打進地獄。
林書瑤是哭著被兩個室友扶出辦公室的。
整個學校裏全是在議論這件事的。
我去上課時,其他同學寧願全都擠在一起,連座位都沒有,也不肯坐在我旁邊。
下了課,我聽見他們在議論。
“臉皮真厚啊,害了人還有臉出來。”
“聽說要是找不到證據,她又死不承認,這個責任隻能林書瑤來擔,錢也隻能林書瑤賠。”
“林書瑤賠的起嗎,她上次還申請貧困生補助呢,隻不過沒通過,好像就因為江晚寧把票投給了別人。”
“怪不得,她怎麼這麼壞啊!”
我裝作沒聽見,抱著書起身。
經過她們時,她們的聲音小了,眼神卻還在我身上打量。
我知道,在一切沒澄清之前,我說什麼都沒人信。
去食堂吃飯時, 林書瑤隻買了一個5毛錢的饅頭,打了一份免費的湯。
吃著吃著,她的眼淚掉在湯裏。
所有人立刻心疼的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