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見微沒有當場拆信。
她讓林曉雅先出去,獨自在辦公室裏坐了很久,才用裁紙刀,沿著那枚曼陀羅火漆的邊緣,一寸一寸地割開。
係統的預警轟鳴,從她觸到信封起就沒停過。這不是K那種色厲內荏的分部級別的威脅,這是一種更冷、更沉、居高臨下的注視——像是站在萬米深海之上,俯瞰一條剛剛學會咬人的小魚。
信紙隻有一張,是燙金的暗紋紙,字是漂亮的手寫體,中英夾雜,卻幹淨得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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