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紹武盯著那縷青煙,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
下一刻,他忽然笑了。
“陸二小姐果然見多識廣。”
他鬆開壓住袖口的右手,主動將那截殘缺的滾邊露出來。
“可惜,一根線證明不了什麼。”
“關外軍中的藥囊雖然不許民間私用,但軍醫、藥商、馬幫都可能經手。我韓家常年給軍營送藥,袖口沾上一根黑蠶絲,難道就能定我殺人的罪?”
錢鶴年也立刻接過話。
“倒是你,一眼就能認出軍中毒物。”
“陸沉霜,你那些黑市賬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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