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拆掉固定板後,我連杯子都握不穩。
醫生說,能恢複到什麼程度,誰也保證不了。
第一天練線條,我畫了二十多張紙。
每一根都是歪的。
我盯著那些線,眼睛發酸。
周嶼把一杯水推過來。
“哭可以,撕稿不行,紙挺貴。”
我被他逗笑了。
“周總這麼摳?”
“對,尤其對打算半路跑路的員工。”
“我沒想跑。”
“那就接著畫。”
我改用左手。
一開始,連圓都畫不好。
三個月後,我的新作品入圍了南城青年設計展。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