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網上都說,已婚女人做胎夢,是腹中寶寶急著降生,催著來這世間見媽媽。
為了湊錢給未婚夫辦場體麵葬禮,葉初芸主動去給胎夢纏身,心情煩躁的薑大小姐當出氣筒。
一巴掌兩千,拳打腳踢三萬。
而今天,丁克了四年的薑時雨再次被胎夢纏上,一起床就摔了花瓶。
“煩死了!孩子這種東西,生出來就是討債鬼,我這輩子都不會生!”
滿屋的傭人嚇得大氣不敢出。
話音剛落,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在葉初芸腦海裏哭喪著響起:
“媽咪呀,四年了!再不出生,我自帶的十億財運要過期了!又要回閻王殿重新排號......”
葉初芸茫然一瞬,卻不敢抬頭觸黴頭,跪在碎瓷片上,膝蓋被紮得鮮血淋漓。
可薑時雨的怒火顯然還沒發泄完。
她走過來,一把揪住葉初芸的頭發。
“跪著屁股翹那麼高,領口還開那麼低,怎麼,上趕著勾引我老公?”
“反正我也不想生,你這麼上趕著,那就你來替我!生到絕經為止!”
葉初芸連忙掙紮著拒絕:
“大小姐,我......我有未婚夫,我不能......”
“未婚夫?”薑時雨意味深長的勾起紅唇,“放心吧,你很快就能見到他了。”
沒人敢招惹盛怒下的薑時雨,保鏢立刻取出藥劑,強行灌進葉初芸嘴裏。
等她再醒來時,被扔在了一張大床上。
藥性吞噬理智時,葉初芸在恐懼中,看清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顧家掌權人,顧澤衍。
而自己那個車禍慘死的未婚夫顧珈,和眼前這個眼神深沉的男人,分明就是同一個人。
怎麼會......
葉初芸的腦子“嗡”地一聲。
半年前,她在工地上救下了摔斷一條腿的顧珈。
他躺在血泊裏,長得好看極了。
她背著他跑了三條街,送他去急診,墊付了醫藥費。
後來,他陪她擠在出租屋,會在下雨天多接幾單,隻為給她買愛吃的蛋糕。
會在她加班到深夜時,捧著一碗熱騰騰的餛飩,站在巷口衝她笑:
“初芸,回家了。”
她從來沒想過,那些溫柔是假的,那個窮得叮當響的未婚夫,也是假的。
連他的死,都是一場騙局。
“為什麼......”
葉初芸聲音嘶啞,“為什麼要隱瞞身份,為什麼要假死騙我?”
顧澤衍眼底掠過一絲憐惜,低聲哄道:
“乖,別鬧。時雨不願生子,但顧家不能沒有繼承人。”
“假死隻是考驗,畢竟......顧家不能容許居心叵測的女人進門。”
他攥住她的手腕,俯身強硬的吻下來,唇齒交纏間,低笑:
“看你為我哭得這麼傷心,我也很心疼。所以才留下債務,想辦法讓你進顧家。”
“這四個月,是時雨在考察你夠不夠聽話。好在,你合格了。”
葉初芸看著他輕描淡寫的模樣,眼淚決堤而出。
這四個月,她吃的是泔水餿飯,睡的是地下室潮濕的水泥地。
被薑時雨關進狗籠拖到花園取樂,十指被針紮得化膿也不敢吭聲。
可現在,他輕飄飄一句考驗,把所有苦痛變成了笑話。
顧澤衍吻掉她的淚,像對她的抗拒不解:
“如果不是時雨被胎夢擾得心煩,你根本沒機會生下我的孩子。”
“初芸,你要知足。”
葉初芸用盡全力抵抗,哀求道:
“顧澤衍,放我走吧......求你了......”
可顧澤衍不顧她的拒絕和哀求,強硬占有了她。
第二天清晨,葉初芸醒來時,身側早已空了。
她拖著滿身痕跡的身體,踉蹌衝進浴室衝洗,眼眶通紅。
從前,他連吻她都小心翼翼,親密止於最後一步前。
他說:“初芸,我要給你一個名分,在那之前,我不碰你。”
她幻想過無數次和心愛之人的第一次,卻怎麼也沒想到,會這樣不堪......
“砰——!”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被踹開。
隨後,她被傭人拖到薑時雨麵前。
薑時雨看著她身上的痕跡,怒火中燒。
“又在裝什麼無辜?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澤衍的身份!現在這樣,不就是你想要的?”
葉初芸根本來不及解釋,薑時雨一聲令下,沸水直接潑在她身上。
緊接著,帶著毛刺的鐵刷子狠狠刷過她的皮膚。
劇痛讓她幾乎昏死,血水混著水泡淌下。
最絕望的時候,那道小奶音又響了。
“我不要這種惡女當我媽媽!小可憐,你要不要我做你的小寶?”
“霸總爹命中本該絕嗣,你答應生下本福寶,我就用功德幫你實現一個願望!”
葉初芸在劇痛中恍惚。
憑她一個孤女,怎麼可能擺脫顧澤衍和薑時雨這種權利頂端的人?
她看著坐在那裏雍容華貴的薑時雨,流下血淚,含恨開口:
“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