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南笙回家後開始收拾東西,收著收著,她忍不住崩潰大哭起來。
買這棟房子的那天,裴燼曾承諾過她,“南笙,這是屬於我們的房子。這裏的買一個角落,包括我都屬於你!你想怎麼裝修,我都聽你的。”
“那如果有一天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我就把這個房子給砸了!還要砸的稀巴爛那種,讓你不能帶狐狸精回來住!”
裴燼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好,你想怎麼砸就怎麼砸。”
想怎麼砸就怎麼砸嗎?
眼底閃過一抹堅決,她將自己的東西放進行李箱後,隨手拿起牆角的棒球棍。
第一棍,砸在牆上他們三年前拍的婚紗照上。
第二棍,她砸碎了他們這些年來的無數張合照。
第三棍,砸爛了家裏所有的擺件!
一棍又一棍,這個原本被她精心料理了三年的房子,終於變的慘不忍睹。
放下手中的棍子,許南笙提著行李箱準備離開,裴燼回來了。
他的臉色很難看,看見滿地狼藉時,他的眉頭蹙的很緊。
“許南笙,你又在發什麼神經?”
看來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曾經說過的話了,許南笙冷笑,“看不出來嗎?提前給你和小三讓位。”
“房子的事情我暫時先不跟你計較,你現在立刻跟我去醫院!”
裴燼粗暴的抓住她的手,硬生生的將她往外拖。
“你幹什麼?你放開我!我不去醫院!”
“你不去?怎麼?做了虧心事,連麵對錯誤都不敢了嗎?”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做了虧心事的人是你不是我。裴燼,我要跟你離婚!”
“離婚的事情以後再說,我要你跟我去醫院!”
“我也說了我不去!”
“由不得你!”
兩個保鏢衝上來,朝她肩膀重重的打下去。
頃刻間,她就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她聽見耳畔有人在說話。
宋詩雅哭著說:“裴燼,要是孩子出了什麼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惡毒了!我懷疑她一早就知道孩子的存在,所以今天才故意來酒店,目的就是為了害死你跟詩雅的孩子!”
“這個賤人,早知道當初,我就不該讓你跟她結婚。我孫子要有事,我非要打死她不可!”
迷迷糊糊時,許南笙感覺到自己的臉頰被人狠狠甩了兩巴掌,火辣辣的疼。
“還讓她躺在這裏多久?拿水來!”
她忍不住蹙眉,還沒睜開眼睛,一盆冷水就潑了下來。
冷!
她艱難地抬眸,發現一群人正圍著她,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憤怒。
宋詩雅趴在床邊,哭到幾乎崩潰。
見許南笙醒了,她衝過來,抓住許南笙的衣領質問:“為什麼?就算我是小三,你也不應該對一個孩子下手啊!他還那麼小,才一歲!”
“許小姐,我發誓我不知道我是小三,我也從沒想過要破壞你們的婚姻。”
“你真的想把裴燼搶回去,我不會不答應的,可你為什麼偏偏要對我兒子下手?我真以為你想幫我,可原來,你是要害死我兒子!”
許南笙被她晃的頭暈目眩,也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根本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放開我,我要走!”
裴燼捏住她的肩膀,咬牙切齒道:“你想走到哪裏去?許南笙,你還在裝什麼啊?你知不知道你離開宴會廳後,平安就出事了!”
“他出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是他吃了東西不小心卡住喉嚨,是我救了他——”
“你救了他?”宋詩雅抬眸,眼淚婆娑,“我問過給我兒子吃糖的那個孩子,他說糖果就你給他,讓他偷偷塞進我兒子嘴裏的!然後你故意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扮演好人出現。”
“許南笙,你表麵上是救我兒子,實際上用力勒住他的胸口,我兒子的肋骨都被你壓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