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D國首都。
蘇月顏坐在設計學院的休息區,隨手滑動著手機屏幕。
頁麵上赫然是謝江辭為她舉辦葬禮的報道,下方還配著謝江辭和許白芍離婚的聲明。
蘇月顏愣了片刻,這才意識到,他們以為自己上了那趟失事的航班。
看著新聞裏那個悲痛欲絕的男人,蘇月顏心底隻剩下一陣唏噓。
她不想去探尋謝江辭究竟為何這樣做,這一切都和她沒關係了。
來D國的這幾個月,她早就決定徹底放下。
那頭為了迎合謝江辭留了多年的長發,被她剪成了利落的短發。
她進入了曾經夢寐以求的頂尖珠寶設計院校深造,已經很久記不起謝江辭這個人了。
“喵嗚。”
蘇月顏抱起腳邊胖乎乎的小橘貓,心裏軟成一片。
那天大雨傾盆,沒帶傘的她跑回家時,被這隻貓纏住了。
它跟著自己一路狂奔,自己跑回家後,小貓就在公寓門口使勁地扒著門。
於心不忍的蘇月顏把這隻小奶貓帶回了家。
自從收養了這隻貓後,她就再也沒有在夜裏夢見過那個意外流掉的孩子。
蘇月顏堅信,這就是她和這隻貓咪的緣分,一定是她的寶寶重新回來找媽媽了。
住在隔壁的學長顧衍塵提著保溫盒敲響了門。
“今天做了排骨,一起吃點。”
蘇月幫著把飯菜擺在桌上,剛吃下兩口,一陣抽搐般的疼痛從胃部傳來。
蘇月顏捂著肚子,臉色瞬間慘白,額頭上冒出冷汗。
“你怎麼了。”
蘇月顏疼得直不起腰:“老毛病,有點胃疼......”
“走,我送你去醫院。”顧衍塵一把扶起蘇月顏,大步朝著門外跑去。
蘇月顏習慣了自力更生,本能地抗拒著別人的靠近。
打完點滴,她冷著臉看向顧衍塵。
“謝謝你送我來醫院,醫藥費一共多少,我現在轉給你。”
顧衍塵不僅沒生氣,反而輕聲笑了。
“收錢太見外了,你要是實在覺得過意不去,就用一頓你親手做的中餐抵扣吧。”
當晚,蘇月顏再次陷入噩夢。
麵前又是謝江辭那副冠冕堂皇的麵容。
“白芍很善良,我舍不得傷害她,所以隻能假死,等她生下孩子,我們就回到以前。”
“你相信我,月顏,我是愛你的......”
蘇月顏喘不上氣,在夢裏哭著拚命掙紮。
直到他大汗淋漓地驚醒,這才發覺那段噩夢已經終結很久了。
出院後,在顧衍塵的極力推薦和鼓勵下,蘇月顏報名參加了D國最具含金量的珠寶設計大賽。
為了備賽,顧衍塵和蘇月顏組隊討論設計。
顧衍塵總能敏銳地捕捉到她的靈感痛點。
“這裏的線條再硬朗一點,能突出你想要表達的主題。”
兩人在設計這一塊有著極高的默契。
周圍的同學們打趣,他們是靈魂伴侶。
顧衍塵直接出聲打斷了同學,“別亂說話嚇到月顏。是我單方麵在努力考取她的好感資格,她值得最好的。”
突然間得知顧衍塵的好感,蘇月顏很是慌張。
她甚至沒能堅持到第二天,在當晚的晚飯就拒絕了對方。
“顧衍塵,我們不合適,我不僅離過婚,還流過產,我經曆過非常難堪且痛苦的過去,我的心早就死了。”
聽到這些話的顧衍塵沒有半分退縮。
“這不是你的錯,隻是遇人不淑而已,沒有什麼難堪的。”
“喜歡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你不必著急回應,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推薦認識的心理醫生,幫你走出陰影。”
看到麵前坦然的顧衍塵,蘇月顏也鬆了口氣。
看樣子,他們兩個人還是能做回朋友,繼續參加這檔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