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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敘言買了最近一班飛往歐洲的機票。

出發前，他去了那家醫院。

醫院的舊檔案已經全部電子化。

工作人員根據姓名和日期查了很久，才找到那份記錄。

病曆上寫著，患者沈微瀾，孕八周，自然流產。

主治醫生在備注裏寫了一句話。

患者情緒平穩，拒絕通知家屬。

周敘言盯著那行字，胸口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

“她當時真的沒有家屬嗎？”

醫生翻了翻記錄。

“她說不需要。”

“她一個人來的？”

“嗯。”

“她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