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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我想叫回那個顧客，可門外的人影早就消失在夜色裏。

我店員的隻剩下寒意的眼睛。

他看我的眼神裏全是殺意，徹底不演了。

他提著那把水果刀，一步一步走過來。

刀刃在燈下泛著冷光，我渾身顫栗。

突然，我地上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是組裏的同事。

店員眼神一凜，伸手就要去按滅屏幕。

我拚盡全力撲過去，一把奪過手機，顫抖著接了起來：

“樓下便利店，幫我報警！”

文曉慧卻猛地從我手中奪過手機，按下了免提。

“妙妙姐，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

電話那頭傳來同事焦急的聲音，

“怎麼還沒回來？大家都擔心你，這麼晚了......”

我拚命大喊：

“有殺人犯！報警救我！”

話沒說完，文曉慧一把捂住我的嘴：

“我在呢，能有什麼事？你們真是大驚小怪的。”

“還不是跟便利店員工起了衝突，吵了幾句嘴，放心吧，馬上回去了。”

同事的聲音瞬間鬆懈下來：

“這麼晚了，妙妙姐你嚇我們幹嘛，有意思嗎？”

“幸好沒事。這麼晚了人家警察也該睡了，別瞎折騰了。”

“再等十分鐘，還不回來我們就下班了。”

文曉慧回答：

“都回吧都回吧，我替她做主了，今天都下班，明天也能幹。”

“不要——！”

我撕心裂肺地喊出聲。

爭搶中，手機再次落地。

等拿到手裏時，已經被摔得關機了。

我急得拚命按開機鍵，可屏幕始終漆黑一片。

“哐當”一聲。

卷閘門徹底落到了底。

最後的希望，斷了。

店員緩緩笑了，視線在我們倆身上來回巡視。

他一步一步靠近，用刀在我們麵前比劃著。

“割臉......還是割喉嚨呢？”

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像在問今晚吃什麼。

手中的手機卻在這時瘋狂震動起來。

又是一條未知信息。

我還沒來得及看清內容，就被店員一把奪過。

他慢條斯理地看完，神色在燈光下變幻不定。

抬頭像鬼魅般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我隻聽見他冰涼開口：

“沒想到是你，可惜你輸了，又得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