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鬧得最厲害的時候,我正在另一個城市看海。
朋友把消息一條條發給我,問我要不要回應,問我要不要趁這個機會再追討什麼。
我都回了不用。
離婚已經辦完了,財產也切幹淨了。
他們現在撕成什麼樣,都和我沒關係。
真正找上我的,是顧念禾。
她輾轉拿到我新的聯係方式,第一次給我打電話時,聲音很輕。
“媽媽,對不起。”
她說,那時候她真的以為我不愛她了,也以為程知夏對她好,就是真的心疼她。
“我後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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