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來,他已不在。
晨光從窗欞的縫隙漏進來,落在床榻上。
被子疊得方方正正,棱角分明,像刀背壓出來的,不是宮人疊的那種圓潤樣式。
我盯著那被子看了一會兒,在一個他自己都掌控不了的地方,人總會用這種法子,找回一點“我能握住什麼”的安心。
我蹲下來細看。床單雖平整,仍能辨出幾處輕微的褶皺——一處在腰臀,一處在小腿。他大約是整夜僵直地平躺著,連身也未翻過。
常人都要翻動十來次,那是身子在睡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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