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我語氣平緩。
"霍總，你既然這麼有自信，為什麼還要連打兩個電話來威脅我這個平頭百姓呢？"
電話那頭出現了兩秒的停頓。
"你以為我是在怕你？"
"你不怕我。你怕的是拔出蘿卜帶出泥。"
我看著窗外的夜色。
"你讓阮清商當白手套，以為天衣無縫。但你忘了，阮清商這種連丈夫都能騙五年的人，對你又怎麼可能百分百忠誠？"
霍舒窈的呼吸重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隻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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