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屍間裏溫度很低。
陸衍的屍體正躺在中央。
他的魂魄站在旁邊,第一次沒有嘲笑我。
“門被鎖了。”
“我知道。”
我摸了摸額頭,指尖沾上一點血。
門外,林雪還在叫喊。
“你不就是仗著薑家留下的東西嗎?”
“如果薑叔叔還活著,看見你把所有人逼到絕路,也會後悔生了你!”
她知道怎麼戳我最疼的地方。
過去三年,每次陸衍用父親羞辱我,她都站在旁邊勸我忍耐。
因為她清楚,我有多在意父親。
我靠在門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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