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日後,我悠悠轉醒。
好巧不巧,仁王蕭煜也在。
看到他,我的心咯噔一下。
蕭煜是蕭景行同父同母的胞弟,他在朝廷上的形象一直都是身體孱弱,待人寬厚。
但實際上他陰險毒辣,野心勃勃。
我之所以知道得這麼清楚,是因為原主就是攝政王養的殺手之一。
蕭煜大費周章讓原主成為蘇相之女,安排進宮,就是為了借機刺殺蕭景行。
成功後再以反賊的名義將原主拿下,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登位。
在他看來,隻需要犧牲一個女人就可不費一兵一卒,非常劃算。
原主在被選中入宮的時候,就已經成了棄子。
原主也知道蕭煜的心思,卻因為一飯之恩甘願被利用。
以蕭煜多疑的性格,得知我替蕭景行擋了致命一劍,必然會懷疑我的忠心。
說不定連除掉我的計劃都想好了,畢竟我知道他那麼多秘密。
另一邊,暴君也對我有所懷疑,而我沒有受過專業培訓,多相處幾日,保不齊什麼時候就會露餡。
思來想去,我決定讓自己失憶。
正入戲,蕭景行一臉冷漠地站在我床前:「說說看,背部受傷為什麼會失憶?」
可惡!
盲生發現了華點。
跪在床邊的太醫顫抖著:「回、回陛下,娘娘心脈受損,加之驚嚇過度,導致記憶缺失也是有的。」
對,對,就是這樣。
我用清澈又迷茫的眼神望著眾人,暗暗給太醫豎起了大拇指。
蕭景行垂著眼,不置可否。
隻是漫不經心地走到我麵前,手裏把玩著一塊金燦燦的東西。
免死金牌!我拿命換來的免死金牌!
我的眼睛瞬間睜大,眼珠不由自主地隨金牌移動。
我的小命可全係在這塊小牌子上了。
但為了不讓蕭景行起疑,我還是控製自己移開了眼。
蕭景行離開時,免死金牌卻掉在了床邊。
哼,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暴君試探我的手段罷了。
可是那金光實在晃眼。
我忍不住撿起來,捧在手裏仔細端詳。
看著看著,竟想著要是暴君一直不來找,我是不是可以一直裝傻收著,反正也是答應給我的......
大膽的想法被腳步聲打斷。
暴君去而複返了,正一瞬不瞬地看著我。
「愛妃認得這個?」
我搖搖頭,裝出不感興趣的樣子:「一般的令牌吧,是陛下掉的嗎?」
「既是一般,那就不給愛妃了,朕再去尋更好的。」暴君似笑非笑地朝我伸出手。
他絕對是故意的!
我在心裏默默問候了他的親屬,不情不願地遞回去。
暴君拽了兩下,將金牌從我手裏拿走。
我心疼得咬牙切齒,麵上卻不得不掛著微笑。
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