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莽的蛇信子顫了顫。
火光劈啪,樹洞外風聲嗚咽。我一邊換藥一邊碎碎念:"你說你,長這麼漂亮......銀白鱗片,金色豎瞳,線條跟藝術品似的......我們那傳說的中的白蛇娘子可是很美的。
雖然你是條男蛇,應該也挺帥的吧,在這兒居然被嫌棄?你們獸世雌性眼睛是擺設嗎?"
白莽的豎瞳縮成細線楞了,聲音發顫,像怕聽錯:"你說我......帥?"。
"帥啊,"我猜的,"你這銀白的漂亮的蛇身,靚的我都想給你拍寫真了。也不知你化成人形時會不會和傳說中的白蛇仙子一樣美。"
蟒蛇僵住了,緩緩的抬頭:"我叫知寒,你想看我人形,可以,等我傷好了就行。"
我拍拍手:"這個不著急,你先養好傷。"
知寒抬頭,豎瞳柔光:’’我那麼醜,見你被野豬追,就想救你,不過我現在很累,我....’’,。
白莽疼暈了,火光跳躍,我靠著洞壁,看著銀白的鱗片,在心裏建檔:白莽,蛇族棄子,傷口感染,低溫症。預後:良好。備注:疑似顏值超標。’’
穿到獸世,好像也沒那麼糟。至少,有條帥蛇會為我拚命。
我閉眼,再睜開——發現白莽的傷口已經愈合了不少,摸摸蛇身體溫也正常了。
"白莽",我期待的說:"可以化人形我看看?"
白莽蛇身頓了頓:“我好很多了,我現在就化形給你看看”
銀光一漲,火堆旁多了個男人。銀白長發披散,遮住半張臉,露出的下頜線像刀刻的。他赤身裸體,鱗片在頸側若隱若現,順著鎖骨往下——
八塊腹肌。
我的視線釘住了。
不是普通的腹肌,是帶著鱗片紋理的、在火光下泛著珍珠光澤的腹肌。每一塊都隆起得恰到好處,人魚線沒入陰影,果然傳說不騙人,白蛇仙男。
"林晚"知寒歪頭,銀發滑落,露出完整的臉。冷眸,金瞳,眉骨高聳,唇色偏淡——帥得不像真人。
他看著我,瞳孔裏映著我的呆樣,嘴角緩緩勾起:"你在看什麼?"。
"腹肌,"我脫口而出,然後回過神,"啊不是,我在檢查傷口愈合情況!"
知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腹部,又看了看我發直的視線。然後他笑了,蛇信子舔過下唇,帶著某種危險的、了然的意味。
"想摸?"他問。
"不想,"我嘴硬:"我是專業醫護人員,不摸病患。"
白莽湊近,銀發掃過我臉頰,涼絲絲的:"現在不是病患了,說不定我們是伴侶。"
他抓起我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上。鱗片紋理擦過掌心,溫熱,緊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我的手指自己動了,從第一塊摸到第八塊,像在做某種神聖的巡禮。
"硬嗎?"知寒低聲問,手從背後纏上來。
我呼吸淩亂,心撲騰撲騰亂跳:"......硬。"
他伸頭靠過來,唇幾乎貼到我兔耳廓:"還有更硬的,蛇有兩根——"
我猛地抽手,耳尖發燙:"閉嘴!你能不能正經點!"
知寒的豎瞳眯成滿足的金線,蛇尾把我纏得更緊,下巴輕擱在我肩窩,銀發瀑布似的瀉下來:
"我正經不了,你摸我的時候,眼睛在發光。"
我:"......"
我推開他的頭,抓起骨匕往外走:"我去找吃的!你......你把衣服穿上!"
知寒邪魅一笑:"好的,我現在就穿,嚇到你了,林晚。"
我走開,我蹲在洞外削木棍,臉頰發燙,腦子裏全是那八塊腹肌的殘影。
身後傳來窸窣聲,知寒走出來,銀發遮臉,手裏抱著一堆果子:"給你,他遞過來,你慢慢吃。"
我接過果子,指尖擦過他冰涼的鱗片。我沒道謝,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晚晚,"他忽然說,"你在想什麼?"
我楞神:"在想這個果子挺好吃的,"
"不,"他的蛇信子吐了吐,像在讀取空氣裏的信息素,"你在想我的腹肌。"
我的手一抖,果子掉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