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你別給臉不要臉。"

陸晏清的臉色瞬間鐵青，眼底滿是怒火。

"甜甜哪裏得罪你了，你要用這麼惡毒的詞來說她？"

"你果然和甜甜說的一樣，滿肚子的算計和嫉妒，以前的熱心腸全都是裝出來的吧！"

我閉上眼睛，不想再看他那張讓人作嘔的臉。

"隨便你怎麼想。"

我轉身就走，連多一句廢話都不想再說。

接下來的幾天，我徹底搬出了實驗室。

我斷絕了和陸晏清的一切聯係，全心全意準備自己的事情。

可我沒想到，他們連我最後的清淨都不肯給。

路演大賽當天，我是被導師的一個電話叫去禮堂的。

"程晚，你們團隊怎麼搞的？核心代碼部分講得一塌糊塗！"

我趕到禮堂時，正趕上楊甜甜在台上被評委提問。

"這位同學，請你解釋一下你們項目中這套算法的底層邏輯是什麼？"

楊甜甜握著話筒，臉色慘白，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這個......底層邏輯是......是為了提高效率......"

評委的眉頭越皺越緊。

"具體怎麼提高的？你的參數是怎麼設置的？"

楊甜甜求助地看向台下的陸晏清。

陸晏清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

他根本不懂技術，隻能焦急地四處張望。

看到我出現在門口，他的眼睛猛地一亮。

陸晏清立刻大步走到我麵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就往台上拖。

"你總算來了！快點上去，跟評委解釋清楚！"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

"我為什麼要上去？我已經不是你們團隊的人了。"

陸晏清壓低聲音，語氣裏滿是威脅。

"程晚，現在不是耍脾氣的時候！"

"這關係到整個團隊的榮譽，更關係到甜甜的保研名額！"

"你趕緊上去救場，事後你要什麼補償我都答應你。"

我冷冷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要的補償，就是看著你們自食其果。"

台上的楊甜甜急得快哭了，她對著麥克風，帶著哭腔說：

"姐姐，我知道你生我的氣，不想讓我拿這個獎。"

"可是師哥為了這個項目付出了那麼多，你忍心看著他的心血毀於一旦嗎？"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我身上。

竊竊私語聲從四麵八方傳來。

"這女生誰啊？這麼自私，居然在這種時候拿捏團隊？"

"聽說就是個漢子茶，之前在團隊裏就愛出風頭，現在估計是嫉妒主講人。"

趙明澤和沈柯也走過來，一左一右地圍住我。

"程晚，你非要讓晏清下不來台是不是？"

"晏清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攤上你這麼個作精女友。"

陸晏清死死盯著我，眼神裏全是我沒見過的厭惡。

"程晚，我最後警告你一次，立刻上去把問題回答了。"

"否則，我們之間就真的完了。"

他用分手來威脅我。

在他眼裏，我永遠是那個離不開他、隻能被他隨意揉捏的軟柿子。

他篤定我不敢承擔失去他的代價。

我看著陸晏清，看著他高高在上的嘴臉。

心底一直緊繃的那根弦，突然就斷了。

沒有憤怒，沒有歇斯底裏，隻有一種撥開雲霧的清明。

我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不用你來警告我。"

我看著他，眼底再也沒有了一絲波瀾。

"陸晏清，我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