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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裏的王德才化名周海，住在南方一座邊境小城。

這些年，他沒有工作，一直混跡於地下賭場。

一個月前，他借高利貸翻本，結果輸得血本無歸，連本帶利欠下八百六十萬。

催債的人砍掉了他一根小拇指。

可第二天，他又偷了賭場老板的表，換錢繼續賭。

調查員問我：

“現在報警嗎？”

我搖了搖頭。

僅憑一張催債照片，警方最多能抓住王德才。

可我要找的是四個人。

另外兩個男人，一個叫馬彪，一個叫趙昆。

馬彪換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