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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禦史台後，謝珩被關進了最深處的牢房。

他隔著鐵欄看著我，忽然笑了。

“顧雲舒，你以為找到幾張練字廢稿，就能救顧家？”

“沒有真正的調兵虎符，北營將領隨時可以反口。”

“到時隻要他們說奉的是顧崇山之命，你父親照樣難逃一死。”

我站在牢門外。

“虎符藏在你母親的靈位裏。”

謝珩臉上的笑意驟然消失。

他很快又恢複鎮定。

“本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可那一瞬間的變化已經足夠。

父親的暗語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