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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席上的人屏住了呼吸。

無數個鏡頭對準了我的臉。

我臉上的瘋狂和偏執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水般的平靜。

“林警官，你真的多想了。”

“我畢竟是第一次殺人啊，害怕了突然後悔很奇怪嗎？”

林警官冷硬地打斷了我：

“別拿這種借口搪塞！”

“你是不是受人脅迫？”

“林小雅，你要相信警方，我們會保護你的。”

我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咬緊嘴唇不發一言。

林警官深吸一口氣，點開幾段視頻放到我麵前。

“你好好看看！”

“因為你這起案子，現在整個社會的信任體係已經崩塌！”

視頻裏，一個孤兒院的院長滿臉疲憊。

“原來多年的心血會養出殺人犯。很多資助人今天撤銷了捐款，孩子們明天的飯錢都沒了。”

下一個畫麵，一個熱心誌願者在鏡頭前抹淚。

“我不敢再去幫那個獨居癱瘓老人了，我怕他哪天也覺得我做得不夠好，一刀捅死我。”

林警官語氣帶著痛心。

“看清楚了嗎？你的行為導致了社會動蕩，道德滑坡，信任破產！”

“無數真正需要幫助的人，因為你的惡行，正在被這個社會拋棄！”

“如果你不為你自己想，也要為那些被你連累的無辜者想一想！”

我盯著屏幕上定格的絕望麵孔，渾身發抖。

心底死守的防線，轟然崩塌。

我不怕死，更不怕萬人唾罵，但我不能再毀了無辜之人的活路。

終於，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所有鏡頭。

“好，我告訴你們真相。”

就在所有人屏氣凝神，準備聽我說出隱情的這一秒。

我做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動作。

全場卻驟然爆發出不可抑製的驚恐尖叫。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清空，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徹底震碎了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