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惟沒有立即答應下來,而是問道:“什麼事情?”
就算院長不幫忙,李惟和白靜璿也可以在精神病院挨個找病人進行宣傳。
李惟可以將注視強加在無神淨者的身上,隻是這些人當中先前受到邪神影響的程度不同。
比如有的無神淨者,雖然已經失去了邪神的注視,可仍然對曾經注視過他的邪神忠心耿耿。
這種人若是成為盤古之神的信徒,穩定性不好說。
更何況,如今信徒的數量有上限,李惟當然是優先選擇那些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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