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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號會議廳裏坐滿了人。

連遠程辦公的員工都接入了直播。

我進去時，大屏幕上正循環播放那組偷拍視頻。

蘇晴站在台前，手裏拿著我的考察表。

身後還坐著人事總監、行政主管和幾位部門負責人。

陣仗挺大。

蘇晴看見我，眉頭一皺。

“誰放她出來的？”

我找了個空位坐下。

“消防設施。”

“比你們行政部好溝通。”

台下有人沒忍住笑了一聲。

蘇晴臉色難看，很快又恢複鎮定。

她讓人把我叫上台，將那張酒店房卡、黑卡照片和豪宅偷拍視頻逐一投上屏幕。

“林聽，入職七天，多次在非工作時間進入陸總住所。”

“你的解釋是什麼？”

“回家。”

台下一陣騷動。

很快，她又拿出藍鑽袖扣的照片。

“這件總該是陸總的吧？”

“我買的。”

“私人飛機鑰匙呢？”

“我替他保管。”

“黑卡呢？”

“我的主卡。”

台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蘇晴滿臉失望地看著我。

“林聽，都到這種時候了，你還要撒謊？”

“你是不是覺得，隻要把陸總的東西說成自己的，就能讓大家誤以為你們關係親密？”

我看著她。

“不親密。”

“他小時候考試不及格，我一天揍他三頓。”

會議廳靜了靜，隨即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有人低聲譏諷：

“她真瘋了。”

“還揍陸總？怎麼不說陸總管她叫姐？”

蘇晴將最後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簽字。”

“承認你利用不正當關係入職，主動離開陸氏。”

我沒有接。

她直接把話筒遞到我麵前。

“當著所有人的麵，向陸總道歉。”

“並保證以後不再進入他的住宅，不再使用他的車輛，也不再接近集團核心管理層。”

我掃了一眼台下。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陸沉舟的意思？”

“有什麼區別？”

“區別大了。”

“你沒資格質疑總裁辦公室。”

蘇晴盯著我，一字一句道：

“陸總已經把人事管理權限交給我。”

“所以我有權代表他告訴你——”

“陸氏不歡迎你。”

她說完，拿起紅筆，在考察表最後一欄打下一個巨大的叉。

【考察不合格。】

【立即罷免。】

我看著“罷免”兩個字，忽然笑了。

蘇晴卻以為我受了刺激。

她故作體麵地說道：

“你現在離開，至少還能保留一點尊嚴。”

“如果你繼續糾纏，我隻能讓保安把你趕出去。”

我拿起話筒。

“既然要我向陸沉舟道歉，就把他本人叫來。”

蘇晴皺眉。

“陸總還在南城出差。”

“那就等他回來。”

我靠在桌邊，晃了晃那份辭退書。

“我也想問問他，誰給了你替他罷免我的資格。”

蘇晴眼底閃過一絲惱怒。

她正要讓保安動手，會議廳後方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大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陸沉舟穿著黑色風衣快步走進來，身後跟著集團法務總監和董事會秘書。

他顯然是剛下飛機，行李箱還被助理拖在身後。

蘇晴眼睛一亮，立刻迎上去。

“陸總，您怎麼提前回來了？”

“正好，那個糾纏您的實習生已經被我處理了。”

“她不僅偷拿您的東西，還聲稱豪宅、黑卡和私人飛機都是她的。”

“我已經代表總裁辦公室，將她永久開除——”

“你說什麼？”

陸沉舟猛地停住。

“那是我姐！你腦子有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