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紅著眼睛:“我把聊天記錄給她們看了,我說是你讓我簽字的,我不知道那是違法的......”
趙天宇的臉抽搐了一下。
他想說什麼,但辦公室的門開了,調查員叫他進去。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然後推門進去了。
我站在走廊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當天下午,教育局發布了初步調查結果:二十八份造假材料,每一份都發現了紫外線隱形標記,寫有造假日期和造假人姓名縮寫。所有標記,全部指向那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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