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趙天宇逼我簽高考移民造假材料被拒,
轉頭他聯合全班同學對我展開瘋狂報複,
被全班投票“開除”後,我被學生家長毆打到內臟破裂,
最終我獨自一人慘死在醫院走廊,
我媽也因我的事受不了打擊不治身亡,
重生我回到趙天宇逼我簽材料這天,
看到遞到麵前的材料我笑了,
這一次,我不拒簽了。
我要讓他們每一個人,親手簽下自己的判決書。
......
趙天宇把一份偽造的戶籍材料甩在我桌上,
“林曉,全班就差你了,簽字。”
教室瞬間寂靜,
全班同學圍在我座位旁邊,
有的抱著胳膊冷笑,有的低頭玩手機假裝不在意,
但眼角的餘光全紮在我身上。
那些記憶瞬間像刀子一樣紮進腦子,
被堵在宿舍關進廁所一整夜,手機被搶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第二天班會上,趙天宇站在講台上,一臉正義凜然地說,
“林曉自私自利,不配留在清北班”,全班舉手投票“開除”我。
二十幾雙手全部齊刷刷舉起來。
半個月後,幾個“移民生”家長在校門口堵住我。
拳腳像雨點一樣落下來的時候,
我聽見有人喊“誰讓她擋我兒子的路”。
內臟破裂,我死在醫院走廊裏,
死前最後一眼是手機屏幕上趙天宇的朋友圈,
他在慶祝保送清北,配文是“努力終有回報”。
哈,努力?回報?
“跟你說話你聽見沒?”
我回神看著眼前那份材料笑了:“好,我簽。”
趙天宇明顯愣了一下。
他大概準備了一肚子威脅的話,結果沒用上。
旁邊有人小聲嘀咕:“早這麼乖不就行了?裝什麼清高。”
我沒理他。
拿起筆,在材料最後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
我的手在抖,但不是因為害怕,是興奮。
前世我死得太冤了。
這一世,我要讓他們所有人知道,什麼叫做代價。
簽字的時候,我故意側了側身子,擋住趙天宇的視線,
左手在桌下悄悄摸出手機,對準材料拍了張照。
閃光燈關了,聲音關了,拍照一氣嗬成。
趙天宇湊過來看了一眼簽字頁,滿意地點點頭,
“早這麼配合不就好了?浪費大家時間。”
他轉身要走,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
“對了,明天下午全班填材料,你過來按手印。”
“好。”我的聲音乖巧得像隻兔子。
他走了,圍著的同學們也散了。
有人從我身邊經過時故意撞了一下我的桌子,筆滾到地上,沒人幫我撿。
我彎下腰撿筆,順手把桌肚裏藏好的錄音筆開關按停。
這支錄音筆是我重生後第一時間去電子城買的,花了三十塊錢,是我兩天的飯錢。
但它值。
剛才趙天宇說的每一個字,從“全班就差你了”到“早這麼乖不就行了”,全錄下來了。
我把錄音筆塞進書包夾層,又把手機照片加密上傳到剛注冊的雲盤。
做完這些,我抬起頭,看向窗外。
這一世,我要活著走出去,
我要讓踩著我的那些人,一個一個狠狠摔進泥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