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起自己這幾個月的遭遇。
不由得對遠在大洋彼岸的周以澈也有了一絲同情。
他比我慘。
什麼都不知道。
我並沒有打算告訴他,我跟他不熟。
從酒店回家。
打開門,我就聞見浴室裏的沐浴露香味。
我皺眉進門,就看見蘇曉瑤穿著半露的衣衫,傅謹宴一手摟著她,臉色潮紅。
那一瞬間,胃裏翻箱搗海。
“啊啊啊!”
蘇曉瑤轉過頭看向我,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蘇曉瑤衝上來,拉住我的衣角,語氣顫抖帶著哭腔,“淼淼,我們沒有發生什麼,我隻是衣服臟了過來想要換個衣服摔倒了!”
我額頭青筋直跳,不是憤怒。
是惡心。
生理性的惡心。
“換衣服?換衣服需要在浴室抱在一起?”
蘇曉瑤紅著臉,眼角已經泛起了淚花,“真的不是你看見的那樣......”
說著她猛地跪在我麵前,一邊磕頭,一邊祈求,“你千萬別因為我和謹宴生氣。”
傅謹宴立馬將她撈起來,將她護在身後對我說道,“瑤瑤摔倒了,我扶她而已。”
“你別往心裏去。”
我看著他,忍著內心的憤怒,咬著呀道,“傅謹宴,你惡不惡心?”
“這是我家!”
“你到底要不要臉!”
麵對我的嗬斥,傅謹宴臉色有些白,他知道我有潔癖。
最愛幹淨。
平時別人碰過的東西,我都不會用。
更何況,蘇曉瑤直接登堂入室。
“我......”
還不等他說話,蘇曉瑤猛地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狠狠的劃了自己的手腕。
地麵上滿是觸目驚心的血跡。
傅謹宴瞪大了眼,“瑤瑤你幹什麼!”
蘇曉瑤哭得更大聲了,“是我的錯,都怪我,以澈去了國外,沒人管我,是我給你們添麻煩......淼淼你千萬別跟他計較,我這就走,我立馬走!”
她說著,捂著自己的手轉身跑了出去。
傅謹宴憤怒的將我推開,“看你幹的好事!”
他的力道極大,我的後背猛地撞在了和他的合照上。
嘩啦相片碎裂,玻璃渣從我的頭頂落下來。
劃傷了我的全身。
疼,鑽心的疼。
我忍著劇痛打了120,救護車將我送去醫院。
護士一邊幫我處理傷口,一邊斥責道,“這也太大意了,這全是玻璃渣,稍微劃深一點,你都得沒命!”
我看著手機上,蘇曉瑤更新的朋友圈。
“哪怕全世界拋棄我了,你也不會拋棄我的對嗎?”
照片裏,她和傅謹宴緊緊相擁。
我冷笑一聲。
行啊。
既然非要惡心我,那就別怪我,拉著你們下水。
我翻開通訊錄裏那個墊底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嘟嘟嘟兩聲,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哪位。”
“是周以澈嗎?我有些東西要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