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顧明瀾走投無路了。

三天後，我在律師事務所見到了她。

她整個人瘦了一圈，麵容憔悴，眼裏全是紅血絲。

江星野沒有來。

聽說他一得知賬戶被凍結，就卷了辦公室裏值錢的電腦和現金跑路了。

連那套還沒交首付尾款的房子也不要了。

"陸清硯，你贏了。"

顧明瀾坐在我對麵，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在摩擦。

她顫抖著手，在那份離婚協議書和債務承擔書上簽了字。

淨身出戶。

放棄撫養權。

所有因她個人行為產生的債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