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洲的“自我感動式贖罪”遠比我想象的還要瘋狂。
林昭走後的第二周,一個西裝革履的律師找到了我的畫廊。
他遞給我一份厚厚的文件,上麵密密麻麻列著許知洲名下的各種資產,總價值驚人。
“紀小姐,許總已經完成了所有的法律程序。隻要您在這裏簽個字,這些資產將全部歸您所有。”
律師的態度恭敬,甚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我連看都沒看那份文件,直接推了回去。
“我不簽。”
“你回去告訴許知洲,別用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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