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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趕到醫院時，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

媽媽連鞋都穿反了。

她衝進太平間，一把掀開白布。

“錦瀾！”

這是三年來，她第一次這樣叫我的名字。

媽媽抓住我的手。

冰涼。

她猛地縮回去，又立刻重新握住。

“怎麼這麼涼？”

“拿毯子來！她從小怕冷！”

沒人動。

爸爸站在床尾，臉色慘白。

醫生把病曆遞過去。

“急性白血病，高危。”

“患者至少拖了很長時間，昨天又大量出血。”

爸爸沒接。

“你說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