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城人都知道我是我老公和閨蜜的舔狗。
結婚時,閨蜜幫我走紅毯、和我老公交換戒指、接吻,我在台下激動地熱淚盈眶。
婚後我不僅賺錢養著他們,還把主臥讓給他們,獨自住客臥。
有人勸我,我卻不耐煩地翻白眼:
“你是嫉妒我們三個人幸福美滿,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
直到我為了討好他們,同意把名下財產全給他們。
整理財產轉移手續時,眼前出現一行文字。
【你被你老公操控了!如果你真把一切給了他們,他們會把你丟出去自生自滅!】
我冷笑一聲:“我的親親老公和寶貝閨閨才不會呢,他們對我最好了。”
文字繼續浮現。
【既然你這麼篤定,今天晚上敢不敢不喝牛奶?】
【牛奶裏被你老公放了安眠藥,因為他的操控每天淩晨三點會失效,你會短暫清醒半小時。】
【他怕你發現,這些年一直在給你下助眠藥!】
有什麼不敢?我非要擊穿這個謊言。
可是半夜三點,當我真的清醒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
淩晨三點,大腦突然驚醒。
我獨自睡在客臥的床上,抱著一個貼了沈宇照片的玩偶。
而沈宇,在主臥,和我閨蜜陳依依睡在一起。
結婚一年來,一直如此。
而我還很開心,說老公和閨蜜在一起,我們三個就永遠不會分開了。
此刻大腦清醒,我才終於意識到,這一年的我有多荒唐。
結婚那天,陳依依替我走紅毯。
有朋友提醒我,我還嘲諷道:“你是嫉妒我們三個處的好吧?”
“不光紅毯,依依還要替我入洞房呢。”
後來,沒人再提醒我。
大家隻把我當笑話看。
沈宇和陳依依到處旅遊吃喝玩。
我守著公司,加班賺錢。
他們發個“缺錢”,我就眼睛不眨地轉錢。
直到前天,沈宇對我說:“你要是真的愛我和依依,就把你名下的財產都給我們。”
“否則,你就是虛情假意,連點錢都不舍得。”
我同意了,轉頭找律師辦手續。
再有六天,手續就辦完了,我名下的一切就全部轉給沈宇了。
我驚出一身冷汗,躡手躡腳下床。
主臥燈還亮著。
陳依依和沈宇的聲音傳出來。
“等她把錢全給了我們,就把她丟出去吧。”
“以前覺得把她當傻子耍挺好玩,現在越看她越礙眼了。”
我死死捂住嘴巴,掩住自己哭泣的聲音,顫抖著返回臥室。
淩晨三點二十五了。
白天那行文字說,我清醒的時間隻有半小時。
再過五分鐘,我就又要被沈宇操控了。
我急忙撥給一個朋友,陸翊。
他是個很神秘的人,了解很多邪術。
他應該有辦法幫我。
電話響了很久,直到自動掛斷。
我苦笑一聲,果然半夜大家都是靜音的。
還有一分鐘。
我顫抖著打了一行字。
【明天淩晨三點我會聯係你,請不要靜音,務必等我,我被沈宇操控了,隻有那時才會清醒!】
還有十秒。
我打開備忘錄,再度寫下“別喝牛奶”四個字。
時間跳到三點三十一分。
我看著床上貼了沈宇照片的大抱枕,抱了過去。
“老公陪依依,老公的分身陪我,好幸福。”
第二天晚上睡前,沈宇端了杯熱牛奶放在我床頭,在我額頭印上一個吻。
“老公和依依睡覺了,你喝完牛奶早點休息。”
臥室門關上了。
我端起牛奶,想起備忘錄上的那四個字。
前天晚上我沒有喝牛奶,半夜好像發生了什麼。
可我想不起來了。
我起身把牛奶倒掉,睜著眼睛,看著時鐘一圈圈轉動。
三點,大腦再度清醒。
手機屏幕也同時亮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