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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鏡子，不再看她。

第二天醒來後，我走出了公寓。

陽光照在身上。

我照著手機上的路線圖，學會了坐地鐵。

我去了蘇夢瑤工作的地方。

從前每次交換，她都會告訴我，她上班多麼痛苦。

老板刻薄，同事討厭，客戶愚蠢。

全世界都在欺負她。

我剛走進辦公室，一個短發女子就警惕地看著我。

“蘇夢瑤，昨天讓你改的方案改了嗎？”

我從她的語氣裏聽出了戒備。

“還沒有。”

我如實回答。

她立刻沉下臉。

“你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