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醫院的長廊裏,老板母親突發腦梗急需手術。
“蘇顏,去交五萬塊住院押金。”
麵對老板急切的目光,我局促地捏著衣角,聲音微弱。
“沈總,我卡裏不夠五萬。”
急診室門外死一般的寂靜。
老板眉頭緊鎖,眼神裏滿是難以置信。
“我走得急沒帶手機,隻是讓你墊付一下,又不是不還你。”
“我給你那麼高的工資,你連五萬塊救命錢都舍不得出?”
我剛想解釋自己每個月隻有四千五。
公司的人事主管也是我的男友陸澤卻一把將我拽到一旁。
“平時摳門就算了,這可是沈總母親的救命錢,趕緊去交!”
我隻能咬牙從花唄借出五萬塊額度,交了押金。
直到第二天,我在茶水間低聲下氣地找同事借錢交房租時。
剛好撞見了推門進來的老板。
她眼底滿是失望。
“蘇顏,你想讓我趕緊還錢直說就行,不用在這演戲!”
“你月薪五萬,年底十萬分紅,你沒錢交房租?”
“為了這點錢居然在這裝可憐,我真是看錯你了!”
我如墜冰窟,顫抖著聲音望向她:
“什麼五萬?”
“我入職五年,工資不是一直四千五嗎?”
......
“蘇顏,去交五萬塊住院押金!”
深夜,市第一醫院急診搶救室門外。
公司老板沈總死死攥著各種繳費單,急得渾身發抖。
麵對老板急切的目光,我局促地捏著衣角,聲音微弱:
“沈總,我......我卡裏不夠五萬。”
急診室門外死一般的寂靜。
幾個連夜趕來探望的部門同事,全都停下了腳步,齊刷刷地看向我。
沈總眉頭緊鎖,眼神裏滿是慍怒。
“我走得急沒帶手機,隻是讓你墊付一下。”
“明天回公司就讓財務打給你,又不是不還你!”
“我媽在裏麵等著搶救,你連五萬塊救命錢都舍不得出?”
我臉色煞白,手心裏全是冷汗。
不是舍不得。
是我真的拿不出來。
畢業五年,我每天第一個到公司,最後一個走。
可每個月到手的工資隻有死死的四千五。
除去房租、水電和日常開銷,我卡裏的餘額常年不超過四位數。
我剛想開口解釋。
一隻有力的手猛地拽住了我的胳膊,將我狠狠扯到一旁。
是陸澤。
公司的人事主管,也是和我相戀了五年的男友。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蘇顏,你平時摳門就算了,這可是沈總母親的救命錢!”
“所有人都看著呢,你想讓整個公司戳你脊梁骨嗎?”
我眼眶紅了,絕望地看著他:
“陸澤,你明明知道我的情況。”
“我每個月那點錢連生活都緊巴巴的,我上哪去弄五萬?”
他知道我沒錢。
因為我的工資卡都在他那兒綁定著。
每個月的生活費還是我省吃儉用勻出來,補貼他應酬的。
隻要他替我說一句“她確實周轉不開”,我就能解圍。
可陸澤卻一把甩開我的手,轉頭換上了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
“沈總您別生氣,蘇顏就是平時節儉慣了。”
“一時沒轉過彎來,這錢她馬上就去交!”
說完,他用力推了我一把。
“還不快去?非要耽誤伯母的手術嗎?”
同事小李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插嘴。
“就是啊蘇顏,平時團建讓你出兩百塊你都裝死。”
“現在人命關天你還捂著錢袋子,這人品也太差了吧。”
沈總看我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那是極度的失望。
“行了,我找別人。”
“不,我去交!”
在這個節骨眼上退縮,我以後在公司絕對待不下去。
我咬破了嘴唇,拖著步子走到繳費窗口。
顫抖著手,點開了花唄。
掃碼支付成功的那一秒,【本期應還款:50000元】的短信彈了出來。
我拿著繳費單路過轉角,我卻猛地僵住了腳步。
搶救室外的長椅旁,陸澤正拿著一杯熱騰騰的星巴克。
細心地插好吸管,遞給旁邊的實習生林夏。
“醫院冷,特意給你點的熱紅茶拿鐵,暖暖手。”
陸澤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林夏嬌嗔地接過來。
我的心,在這一刻徹底墜入了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