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秋前夕正趕上台風,失蹤好幾天的閨蜜卻帶了個陌生男人按響了我家門鈴。
“悅悅,我回來了,外麵好冷你讓我進去躲躲。”
“我在外地旅遊身上手機和錢包都被偷了,多虧我弟把我帶回來。”
“反正你也是一個人住,屋裏有多餘的房間,就讓我們進去休息一晚吧。”
我從貓眼往外看,蘇曉曉渾身都在顫抖,身後的男人一言不發地扶著她。
眼神裏的無助和乞求跟蘇曉曉一模一樣。
正準備開門,眼前突然彈出一片彈幕。
“別答應她,她是欠了高利貸還不上躲起來了,現在被人找到就想把你賣給債主的抵錢。”
“她身後那個男的叫虎子是個有名的通緝犯。”
“上一世你就是心軟開了門,被拉到緬甸去挖心挖腎。”
“你父母知道你的死訊後一夜白頭,受不住打擊沒多久雙雙自殺了。”
看著眼前認識二十年的閨蜜和彈幕,一陣惡寒從我腳底爬到頭頂。
“寶寶我知道你最心疼我了,快開門吧。”
我急忙後退三步。
“太晚了我不敢讓陌生男人進我房間,我在網上給你訂個酒店。”
......
似乎沒想到我會拒絕,蘇曉曉臉色變了變。
但她很快又恢複了剛才楚楚可憐的樣子。
“悅悅,外麵台風馬上就要來了,你忍心讓我們兩個走過去嗎?”
“而且這個人不是陌生男人,他是我親弟弟。”
說著她往前走一步。
我語氣堅定。
“酒店就在樓下,很近。”
蘇曉曉臉色一僵咬牙開口。
“我們的身份證和錢包都被偷了,就算去了也住不了。”
“閨閨外麵真的好黑我好害怕,你先讓我進去等台風過好不好?”
她眼睛紅紅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曉曉,我認識你二十年怎麼從來不知道你有個弟弟?”
“是遠房表弟。”
“你剛剛還說是親弟弟。”
“那我剛剛著急說錯了。”
她語氣越來越急促,身後的男人臉上也帶著不耐煩。
“你今天怎麼問我這麼多問題,悅悅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難道你跟我爸媽一樣看不起我嗎?”
蘇曉曉幾天前從公司辭職跟她爸媽大吵一架,然後離家出走好幾天。
我和她爸媽找她找瘋了卻始終沒消息。
我深吸一口氣抵著門。
“叔叔阿姨沒有看不起你,他們很擔心你,我給他們打個電話說你回來了。”
“不行!”
她的聲音驟然拔高,樓道裏的感應燈唰地亮了。
我這才看清虎子胳膊上全是紋身,蘇曉曉臉上戴著口罩,眼角青一塊紫一塊。
我心頭一跳,隔壁的王阿婆帶著他孫子從外麵回來。
“曉曉啊,這麼晚了怎麼不進去?哎呀,這臉咋搞的?”
蘇曉曉像是見到了救星,慌慌張張握住王阿婆的手。
“阿婆,我跟父母吵架了來找林悅,這麼晚沒地方去,來的路上還摔了一跤。”
“我和我弟就想在她這裏過一晚上明天就走。”
“可是她死活不肯開門,還抓著我問東問西。”
虎子陰沉沉的目光落在王阿婆的孫子臉上。
小孩毫無察覺。
我心頭狂跳,想提醒她趕緊帶著小孩回家。
結果她走到我門口用力捶了兩下。
“林悅這就是你不對了,曉曉平時對你多好啊趕緊開門!”
“人家都到你門口了,哪裏還有把人趕回去的道理?”
“更何況她弟弟也在,你這不是打別人的臉嗎?”
我提醒的手停在半空,彈幕開始變快。
【王阿婆一直瞧不上你這種單身獨居女生,覺得你天天在家啥也不幹。】
【上一世你被人拐走,她還幫著虎子指路線避開監控攝像頭。】
【等你父母來的時候她甚至說你經常夜不歸宿幾天幾夜不回家,有陌生男人進你屋裏都是家常便飯......】
樓道的燈滅了,耳邊隻有我急促的心跳聲。
我看著蘇曉曉開口。
“你說你旅遊的時候錢包手機都丟了,那你怎麼來的我家?”
“我,我當然是走過來的。”
“你不是說你在外地旅遊嗎?”
蘇曉曉臉色一白沒說話,我拿起手機報警。
“你好,我家門口有陌生人意圖非法闖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