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家老宅,燈火通明。
生日宴開場半小時,賓客滿座,女主人卻遲遲沒有出現。
傅母撚著佛珠,臉色陰沉。
“溫知予人呢?連我的壽宴都敢怠慢!”
話音未落,席間驟然響起一陣騷動。
“快看熱搜!”
#傅家少夫人夜會七男#
#溫知予暴力狂#
兩段視頻同時引爆。
第一段,包廂裏畫麵被惡意剪輯,隻保留我折斷周瑤手腕的片段,配上周瑤楚楚可憐的哭訴。
第二段更炸裂,酒店走廊裏,一個女人背影與我極為相似,跌跌撞撞被扶進房間,隨後七名男子陸續進入。
輿論瞬間炸鍋。
“天哪,傅家怎麼娶了這種瘋女人?”
“七個人?她也吃得消?”
周瑤站在人群中央,左手吊著繃帶,卻大大咧咧的擺手笑。
“大家別怪嫂子,她可能就是心情不好,我皮糙肉厚的,不礙事!”
一番話,又收獲一大片同情。
傅母氣得渾身發抖,手中佛珠“啪”地砸在地上。
“丟人現眼!庭舟,立刻把她給我找來!這種兒媳婦,我們傅家要不起!”
傅庭舟盯著手機上不堪入目的畫麵,指節捏得發白。
周瑤湊過來,壓低聲音,眼底卻閃著藏不住的得意。
“庭舟,嫂子該不會真在外麵亂來吧?要不......先派人去找找?別出什麼事了。”
傅庭舟黑沉著臉,剛要撥號——
“砰!”
大門被推開。
全場驟然死寂
我站在門口,身上的衣服皺得不成樣子,裸露的皮膚青紫交錯,唇角結著幹涸的血痂。
最刺眼的是手腕上那圈深紅色的勒痕。
三秒後,席間炸開了鍋。
“你看她那衣服亂的,身上那些傷......嘖嘖,那些照片果然是真的!”
“都這樣了還有臉來?換我早找根繩子吊死了!”
傅母眼前一黑,哆嗦著嘴唇指著我道。
“丟人現眼!來人,把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給我扔出去!”
周瑤見到我的瞬間,瞳孔驟縮像見了鬼。
但下一秒,她又換上了那副大大咧咧又擔憂的模樣,快步朝我走來。
“嫂子!你去哪了?我們找了你一整晚!”
我盯著她的眼睛,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綁人好玩嗎?”
全場驟然安靜。
周瑤的手僵在半空,眼眶迅速泛紅。
“嫂子......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我就算平時再怎麼大大咧咧,也不能接受你這種指控。”
傅庭舟大步走過來,一把將周瑤護在身後。
“溫知予,你自己不檢點,還要把臟水潑到瑤瑤身上。”
“瑤瑤昨天全天都跟我在一起,怎麼綁你?”
我抬眼看他,忽然覺得可笑。
原主愛了三年的男人,眼盲心瞎到這種地步。
我往前一步,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傅庭舟,你確定她昨天每一秒,都沒離開過你的視線?”
傅庭舟一愣,隨即皺緊眉頭,語氣裏全是不耐煩。
“就算她真跟你開了個玩笑,也不過是朋友間的小打小鬧,你至於鬧到壽宴上來?”
周瑤眼底閃著精光,伸手拽了拽傅庭舟的袖子。
“嫂子最近精神有點不正常,還有暴力傾向,還是先關起來比較安全吧?”
算算時間,這會警察應該就到門口了。
我看著周瑤那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忽然笑了。
“說得對,確實有人該被關起來。”
“但不是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