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豪門林家的小千金,也是末世圈裏出了名的低精力廢物。
從小把自己當屍體養,喪屍撲臉都不帶動一下。
所有人都說我能從喪屍嘴裏活下來,全靠家人的滿配技能點。
大姐是工程博士,在地下二十米處打造了超級堡壘防禦喪屍;
二哥是精銳退役,利用工程邊角料自製了武器庫;
三姐是全科醫生,治療末世中各種疑難雜症;
五弟是後勤管家,能完美協調整個堡壘的物資儲存和能源配給......
就連爸媽也都是經過特殊強化的商業天才,在末世開始前就未雨綢繆的囤積了大批物資。
唯獨我是全家唯一的廢物。
在第8次家人強迫我做體能訓練,我卻因嗜睡症昏倒後,
他們徹底將我當成堡壘的寵物養,隻負責吃喝拉撒睡。
可他們不知道,上一世,我是帶領人類重建災變世界的末日領袖。
而喪屍不過是克蘇魯末世中的小災難。
曾經刀尖舔血、殺出重圍的日子太累了,這一世我隻想在家人的庇護下安心躺平。
直到今天,我們的堡壘被其他掠奪者攻破、數萬喪屍圍城。
爸媽被踩在腳下,哥哥姐姐們吊在喪屍群上方。
在他們絕望的眼神裏,我緩緩打開堡壘的大門,輕輕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成群的喪屍轉變了方向,朝著侵略者們撲過去。
聽著他們驚恐的喊叫聲,我依舊微笑,眼神卻無比冰冷:
“讓我來教教你們末世生存法則。”
“第一條,不要隨便搶別人的東西。”
......
“我可以讓你們活著,但條件是每周必須按時交兩百斤糧食、五十支槍和一百支疫苗。”
陸梟坐在首位,端著一杯咖啡,是他從我們地堡的倉庫裏取出來的:
“末世還喝得上咖啡,你們的生活很富足啊。怎麼樣,答不答應?”
“林總,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我開出的條件已經很留情麵了。”
“不然以我曾經的做派,你們全家已經喂了喪屍。”
我爸媽坐在陸梟的對麵,臉色鐵青。
姐姐和弟弟被綁起來按在地上,身為精銳退役的哥哥被吊在塔頂,無數隻喪屍的手在他身下揮舞著。
而我沒有人看管,陸梟的手下直接無視了我,任由我縮在角落。
末世生存第126天,我家的地下堡壘的大門被爆破了。
劃地為營的地頭蛇引誘成千上萬的喪屍圍剿了地堡,外麵是等待投喂的喪屍,裏麵陸梟的團夥拿槍指著我們。
現在特殊時期,陸梟獅子大開口要這麼多物資,無異於把我們逼向絕境。
見我父母不肯鬆口,陸梟繼續威脅:
“如果不是看你們有價值,你們都沒有談判的資格。”
我爸的身體僵住了,他心裏清楚,末世沒有規則可言。麵前這幫人在這個城市燒殺搶掠已久,不論是婦女孩童、老弱病殘,全部洗劫一空。
這次肯開出條件談判,無非是因為我們的能力。
大姐眼神裏滿是絕望:“如果真的答應了他們,我們遲早會被榨幹一切......”
五弟瑟縮了一下,如此龐大的食物供給量,不到三個月所有的儲存物資就會洗劫一空。
三姐也是憂心忡忡,就算她是醫學博士,製作一百支疫苗也會透支她的身體。
陸梟瞥到角落裏的我,嘲笑一聲:
“對了,你們家還有一個廢物女兒。哪怕你們不同意,被趕出去自力更生,所有人都有能力自保,那這個廢物該怎麼辦?”
“你們指望她能在末世活下去?”
我能力弱的事在圈內不是秘密,林家所有兒女個個都是末世獨當一麵的能手,偏偏出了我這麼個草包。
看到我,爸媽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們知道出了這個堡壘,我在末世活不過一天。
陸梟的手下們笑起來,七嘴八舌的議論我:
“穿個睡衣就出來了,連鞋都沒穿,真當自己在家度假?”
“我聽說她有嗜睡症,一天睡十八個小時,沒家人保護,早就被吃得什麼都不剩了。”
“不如把她扔到出去,看看能不能打贏變異的野狗?”
陸梟假裝嗬斥了一聲:“別鬧,人家是千金小姐。”
他走到我麵前,拍了拍我的臉:
“小廢物,你這四年過得挺舒坦吧?你家裏人在地麵上拿命換物資,你在地下穿睡衣看電視。你心裏不覺得愧疚?”
我靜靜地看著陸梟,心裏對他十分鄙夷。
上一世,這種地頭蛇在我眼裏不過是小嘍囉。
他們仗著人多到處搶奪,無非是沒有能力自給自足。甚至不用親自動手,他們遲早有一天會耗盡一切、全麵瓦解。
我碰上這種團夥,直接碾碎,看都不會看一眼。
但我前世已經耗盡心力救贖了整個世界,這一世我不想再當出頭鳥了。
見我不說話,陸梟滿臉嫌棄:
“白費口水,真不知道林家拚死拚活養你這種人幹嘛。”
“林總,我要是你,我就把你這個女兒丟出去喂喪屍。這個世道,根本就容不下這種廢物!”
說完一下拎起我,作勢要把我扔到喪屍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