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離婚禮僅剩一周,前男友謝衡的一段視頻引爆全網。
視頻裏,他不僅揚言要在婚禮當天搶親。
放出了一段我哭著說“其實我還愛你”的錄音。
一夜之間,我成了全網唾罵的渣女。
未婚夫江晨述雙眼赤紅,當眾撕碎請柬狠狠砸在我臉上。
“沈念之,這婚我不結了。”
“既然他那麼放不下你,我成全你們!”
隔天,他當著所有人的麵,拉著我的閨蜜宋軟高調領證。
全網都在嘲笑我活該,連我親媽都打電話罵我不知廉恥。
我不甘心,拿著錄音造假的鑒定報告去會所找江晨述。
卻在門外聽到了前男友謝衡輕佻的聲音。
“江哥,我這出搶親戲碼演得夠絕吧?”
“全網心疼你,宋軟也順理成章上位了。”
江晨述摟著宋軟,笑得溫柔。
“多虧你了。”
“念之很好,我也愛她,可我答應了軟軟。”
“隻有把我塑造成受害者,念之才不會鬧。”
而沙發上,媽媽笑眯眯地拍著宋軟的手。
“還是軟軟和阿述般配。”
“念之那邊我去壓著,絕不讓她壞了你們的大事。”
門外的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原來這是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身邊的至親至愛全是戲裏的群演。
他們所有人都幸福地在一起,隻有我,被拋在了懸崖底下。
......
我站在會所包廂外,把最後一句話聽完,手裏的鑒定報告已經被捏出了褶皺。
裏麵,我媽還在笑。
“軟軟從小沒爸沒媽,好不容易有個歸宿,念之做姐姐的,讓一步怎麼了?”
江晨述低聲說。
“阿姨,別讓她知道這些。”
“放心,她那麼愛你,哄兩句就好了。”
我低頭,把報告一點點撫平,重新裝回文件袋。
最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回到婚房時,客廳裏還堆著沒拆完的喜糖,牆上掛著我們選了三個月的婚紗照,落地鏡前還掛著我挑選的婚紗。
半個月前,江晨述從背後環住我,低頭親吻我的耳垂。
“念之,這輩子我隻愛你一個,等穿上這婚紗,我給你一個最完整的家。”
如今看來,不過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門鎖響起,江晨述推門進來。
看見我坐在客廳,他眼中閃過一絲心虛,隨即沉下臉,冷笑道。
“沈念之,你還有臉回這裏?”
“不是跟謝衡難舍難分嗎,怎麼,兩頭都舍不得放棄?”
我沒說話,抽出了那張鑒定報告,平鋪在桌上。
江晨述掃了一眼,臉色驟變,眼神慌亂了一瞬。
他很快又恢複了冷硬,語氣帶著嘲弄。
“拿張假報告騙誰呢?”
“要是真的,你當時怎麼不拿出來?”
“非要鬧到這地步才搞這種小手段來洗白?”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塊。
他明明比誰都清楚錄音是怎麼來的,卻能大言不慚地把汙水全砸在我頭上。
我仰起頭看著他,輕笑了一聲。
“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光明磊落得很。”
“不像某些人,私底下做著惡心人的勾當,表麵還裝得像個受害者。”
江晨述愣住了。
他大概從沒見過向來溫順的我用這種態度說話,一時間竟啞了口。
幾秒後,他忽然拿起報告重新看了一遍,語氣也軟了。
“我就知道不對,剛剛腦子沒反應過來。”
我沒說話,他坐到我身邊,拉我的手,指尖順著我的發絲。
“我的念之肯定隻愛我一個人。”
我把手抽出來。
他以為我還在生氣,低聲哄我。
“是我衝動。視頻出來的時候,我腦子都炸了。我跟宋軟領證也是賭氣。”
“已經領了。”
“可以離。”他立刻接話。
“隻是需要時間,念之,我跟她什麼都沒有。”
我看了他兩秒,忽然笑了,順從地靠在他肩頭。
“沒關係。”
江晨述明顯鬆了一口氣,拍拍我的手去浴室洗澡。
水聲響起,我拿起他剛落在桌上的手機。
群裏,消息一條條彈出來。
江晨述:【念之查出錄音是假的了,計劃有變。】
宋軟:【阿述,我們這樣對念之會不會不好….】
媽媽:【軟軟別怕,她敢鬧事看我不打斷她的腿!】
我盯著這些字,拿自己的手機一張張拍下來。
浴室的水停了,我把手機原樣放回去。
江晨述出來時,還自然地問我。
“明天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我點開總部那封出國外派郵件。
這一次,沒有再猶豫。
【感謝邀請,我接受調任。請盡快為我辦理離境手續。】
發送成功後,我抬頭朝他笑了一下。
“都可以。”
反正以後,也吃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