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對謊言過敏。
隻要聽到謊言就會奇癢無比,然後不受控地喊出真相。
剛回豪門,撞見媽媽的敵蜜炫耀自己天生麗質。
我渾身刺撓:
“你磨骨豐胸抽脂都做了,你就是個人造人,我媽才是天生美人。”
媽媽一臉驕傲,總算揚眉吐氣。
一身腱子肉的哥哥警告我,說我要是欺負假千金就打死我。
我撓撓頭皮:
“你是細膩善良的女裝大佬,連螞蟻都舍不得踩死,你不會打我的。”
哥哥感動哭了,說我是最懂他的人。
一家子都覺得我是個妙人,對我寵愛有加。
假千金嫉妒瘋了,
於是把我騙到了暴虐大佬的私人求婚現場。
男人以為我是狗仔,正要將我剁成肉塊。
我卻癢得當場大喊:
“你未婚妻騙你!她愛的是你的司機,兩人孩子都搞出來了,就等著找你接盤呢!”
......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看到未婚妻瞬間臉色慘白。
顧宴深危險地眯起眼:
“敢誹謗我的未婚妻,你信不信我讓你死無全屍?”
今天之前,我也對這位冷麵閻王也有所耳聞。
什麼殺人不眨眼,什麼把競爭對手大卸八塊......
但此刻,身上一陣陣的癢讓我確定。
顧宴深壓根沒那麼嚇人。
我一邊撓,一邊反駁他:
“騙人,你就是個心地善良的愛貓男,平時沒少做公益。”
“你最多隻會把惹你的人丟去公海喂魚,而且我隻是實話實說,你不會這麼對我的。”
顧宴深頓了頓,眼中同時閃過震驚和懷疑。
看來,我說對了。
他冷冷打量我幾秒,抬手讓人把司機押進來。
未婚妻瑟瑟發抖:
“你別聽陌生人胡說八道,我這輩子隻有你一個男人......”
“我跟你的司機壓根沒說過話,她肯定是別人派來陷害我的。”
我的身上再度癢得抓狂:
“你才胡說,你認識顧宴深之前打過兩次胎。”
“你倆還合謀,準備用懷孕逼顧宴深娶你,等拿到彩禮就私奔,不給他做親子鑒定的機會。”
在顧宴深半信半疑的目光中。
我踮腳湊到顧宴深耳邊,跟他解釋了我對謊言過敏的事。
誰讓我剛剛闖進來時,正好聽見未婚妻在說,要愛顧宴深一輩子呢。
她說的謊話越多。
我爆出的真相也就越多。
顧宴深看看我身上被撓出的紅痕,神情冰冷:
“現在就去醫院做鑒定,整件事我會好好查清楚。”
“要是真的有人背叛我,那我會把你們......”
顧宴深狠厲的氣場,嚇得司機直接跪下了:
“顧總,我不是故意綠你的,都是這個賤人勾引我!”
未婚妻氣瘋了,撲上來和他打成一團。
我攤攤手,有些好笑地望向顧宴深。
顧宴深黑著臉,命人把他倆拖下去。
見我轉身想走。
顧宴深要了我的姓名和地址,派專車送我回家。
他意味深長地勾起唇角:
“鄭悠悠,我很期待和你再次見麵。”
我沒放在心上。
剛剛我撓破了好幾塊皮膚,現在隻想快點回家塗藥膏。
等回到家。
看到我風風火火衝進家門。
假千金鄭小棠嚇了一跳:
“鄭悠悠,你怎麼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