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從腹部拿開,三個月。算算日子,剛好是那一夜荒唐。
我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已經沒什麼波瀾了。
去父留子這四個字在舌尖滾了一圈。
是蕭燼辭的孩子又怎樣?孩子是我的,血脈是我的。
往後養在景國宮裏,姓司徒,跟他沒有半分關係。
第二天一早,我去給父皇母後請安,把身孕的事說了。
父皇手裏的茶盞晃了一下。
母後直接站起來拉住我的手,眼眶當場就紅了:“好好景國有後了。”
父皇沒問我孩子父親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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