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賀滄帶著我去了市人民醫院。
他沒有掛普通門診,而是直接帶我去了法醫鑒定中心。
負責檢查的是一個姓柳的女法醫,賀滄的老熟人。
柳醫生看到我脫下衣服的那一刻,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的肋骨根根分明,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背上、腿上,全是各種磕碰留下的青紫和陳舊性疤痕。
“這......這是怎麼弄的?被虐待了多久?”
柳醫生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按壓著我的關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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