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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少臉上的笑僵硬了一下。

但很快他又靠回椅背：“你誰啊？”

男人沒有說話，他身邊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小夥已經沉下臉：“這位是萬盛表業的董事長，董啟明先生。”

話音落下，小婉晴猛地站起來。

直播間裏，彈幕紛紛炸開。

【臥槽這是董總？】

【那董少怎麼這個態度，還問是誰，自己親爹都不認識了？】

我低頭喝了口茶。

陸非凡已經快憋不住了，他把臉埋進手掌裏，整個人跟癲癇發作了似的。

董啟明沒有理那個董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