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結束後,我回到了學校。
宿舍床位被清空,牆上還留著室友貼過照片的膠痕。
學校給我安排了心理老師。
最開始,我每天晚上都會被一點聲音驚醒。
水管震動像豬圈的鐵鏈。
樓下有人放煙花,我會立刻想起村裏的鞭炮。
食堂裏出現紅燒肉時,我端著餐盤站了很久,最後轉身換了一碗麵。
沒人催我忘記。
輔導員隻告訴我,害怕不是軟弱,活著回來也不等於必須馬上恢複正常。
一個月後,我終於能關燈睡完整晚。
輔導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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