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兒媳婦懷孕後,我工作太忙,隻能不斷打錢。
還撥了專款,讓兒子雇了最好的金牌月嫂。
可她整個孕期連個笑臉都沒給過我,更是絕口不叫我一聲“媽”。
我怕刺激她產後抑鬱,隻好收拾東西搬去其他別墅暫住。
就在我拎著高爾夫球包準備上車時,眼前突然跳出一條條彈幕:
【這婆婆心真大,真以為花錢雇的是金牌月嫂嗎?那是敗家子養在外麵的金絲雀!】
【每天隻給產婦吃剩菜,五萬塊錢全進了他兒子口袋。】
【可憐兒媳每個月隻拿到五百塊,連孩子的奶粉錢都不夠!】
【快看,那個假月嫂又在掐寶寶大腿了!】
我腦袋嗡的一聲。
情婦?演員?剩菜?五百?
我每個月給兒媳的營養費,明明是五萬!
我抄起高爾夫球杆,一腳踹開了兒子的房門。
......
林婉清坐月子這一個月,整個人瘦得脫了相。
她穿著寬大的舊睡衣縮在沙發角上。
懷裏抱著剛滿月的孫女,臉色慘白。
我從公司趕回來,手裏拎著托人從香港帶回來的頂級花膠和極品官燕。
我走到她身側,放輕聲音問:
“婉清,今天身子感覺好些了嗎?我讓廚房把燕窩燉上,你趁熱喝點。”
林婉清聽到我的聲音,後背猛地繃緊。
她沒有抬頭看我,隻是下意識把孩子往懷裏收了收,像在防備什麼。
“不用了,沈董。”
她的聲音沙啞。
“這些金貴東西,我消受不起。”
沈董。
這兩個字硌得我心裏發悶。
結婚一年多,從懷孕到生孩子,她絕口不肯叫我一聲“媽”。
永遠都是疏離客氣的“沈董”或者“您”。
可我自問從來沒有虧待過她。
林婉清剛進門時性子溫和,見人總是靦腆地笑。
可自從她懷孕後,整個人就像一扇緩緩關上的鐵門,從裏麵反鎖了。
我忙著沈氏集團的跨國供應鏈重組,每天早出晚歸,能給的隻有物質上的保障。
為了讓她安心休養,我不僅每月按時打營養費。
還撥了專款,讓兒子周明朗去請業內頂尖的母嬰護理團隊。
可換來的,卻是林婉清越來越深的戒備。
她把我微信拉黑,電話不接,在家裏迎麵撞見也會立刻低頭避開。
昨天下午,我特意推掉了外省的產業招商會,提前三個小時趕回家。
在廚房守著燉盅熬好補湯,端到二樓房門前想跟她好好聊聊。
可我剛走到門口,房門哢噠一聲反鎖了。
裏麵傳來林婉清冰冷的聲音:
“沈董,家裏又沒有外人,您沒必要端著補湯在門口演戲。”
我端著托盤僵在門外,心裏滿是酸楚。
我以為她是嚴重的產後抑鬱,或者是自己平時的強勢作風刺激到了她。
這時兒子周明朗走了出來。
他看到我手裏的燕窩禮盒,歎了口氣,一臉無奈。
“媽,您怎麼又買這些?我跟您說過多少次了,婉清心氣高得沒邊,虛榮又貪心。”
我皺眉看著他:“婉清以前不是這樣的脾氣。”
“人都是會變的,媽!”周明朗拉開椅子坐下,揉著太陽穴苦笑。
“您每個月給的營養費,她嫌少,天天跟我抱怨沈家摳搜。”
“了維持家裏開銷,我每個月都在拿自己的副卡倒貼錢。”
我心裏一沉:“五萬還不夠日常花銷?”
“她買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沒數!”周明朗壓低聲音。
“您越慣著她,她越覺得理所當然。您就別再拿熱臉貼冷屁股了。”
正說著,周明朗花重金請來的金牌月嫂白薇端著安神茶進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