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慢慢吃完火鍋,我終於想好了下一個目的地。
打個車回了別墅。
剛一開門,眼前晃了一下。
桌子和沙發換成了粉色和白色。
茶幾上,擺著陸則和柳沐瑤在橘子海邊的合照。
曾經,我隻是換了個貝殼吊燈。
陸則當場就讓人撤下來。
還說,合夥人偶爾會來,穩重點比較好。
常年遮著紗簾的落地窗也大大方方敞開了,亮出庭院外燦爛盛放的紅玫瑰。
新移栽的品種,花匠正忙著夯實草皮。
住地下室落下的畏強光的毛病。
讓我眼睛止不住發疼。
我匆匆往樓上走。
剛到主臥門口。
警報聲“滴滴”兩聲,保鏢迅速出動,攔在我麵前。
“我去主臥拿東西,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保鏢拿掃描儀確認我身上沒有利器,這才放開。
管家將家裏平麵圖遞給我。
“見諒,這是陸總的吩咐。”
我被挪到了一樓的房間,柳沐瑤搬進了主臥。
為了保護柳沐瑤,陸則把家裏劃了楚河漢界,涇渭分明。
隻要我上樓,就會觸發警報。
“您的東西,早就搬到樓下了。”
我到了一樓房間,抬頭,一個監控就安在角落。
管家警惕地打量我的神色,生怕我又鬧起來。
我什麼話也沒說,關上了房門。
行李很快就能收拾好。
隻是護照不在。
上樓時,警報再次響起。
臥室門內傳出柳沐瑤故作驚慌的尖叫。
“是不是舒瑤來找我了,她拿了什麼,菜刀還是開水。”
“別讓她過來啊啊啊!!”
陸則將人哄好後,立刻關上了門。
他裹著浴袍,頭發淌下的水流過高挺的鼻梁。
我從沒見過他這麼不顧及形象的樣子。
男人眉毛不耐地蹙起,我搶過他的話頭開口:
“我來拿護照。”
“拿護照幹嘛?”
離開這兩個字不算沉重,卻在我舌尖繞了好一會才吐出口。
主臥的門大喇喇地敞開,咚地一聲蓋過我回答的“出國”。
柳沐瑤地牽住陸則的手,怯生生探頭。
“陸則哥哥,浴缸裏的水快涼了。”
“乖,馬上處理好。”
陸則吻了柳沐瑤的額頭一下,轉身去找護照。
保鏢在我和柳沐瑤之間攔了一座人牆。
柳沐瑤故意挪了挪位置,讓我看清她身後的主臥。
原本空白的牆上。
掛著一副婚紗照。
柳沐瑤穿著潔白的婚紗笑得羞澀,貼在陸則身邊。
我的心空了一拍。
當年和陸則結婚,什麼儀式都沒有。
看到別人的婚禮和婚紗照,說不羨慕是假的。
可他總是很忙,忙完創業忙公司擴張,一直忙到公司上市那天。
我以為慶功宴後,就能等到他提婚禮的事。
卻隻等來了他的出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