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直接開了間酒店房間,美美睡了一整晚。
第二天,手機多了好幾條未讀信息,無非是養父母斥責我搶沈雯雯的戒指首飾、夜不歸宿之類的。
還有親手父母的消息,已經幫我找到了合適的結婚對象。
我隨手加了對方的聯係,然後打電話給婚紗店:
“我今天會來試婚紗。”
聞言,那邊卻傳來店員猶豫的聲音:
“可陸先生已經預定來試了......”
我趕到的時候,沈雯雯已經穿上了我的婚紗,陸雲深則坐在沙發上,眼中滿是驚豔。
沈雯雯一邊扯著婚紗的裙擺,一邊嫌棄:
“這個婚紗款式太老了,要知道沈清然預訂兩年的婚紗是這樣的便宜貨,我才不會來試!”
聞言,我心頭升起一股怒意,不由分說走到她麵前:
“這是我的婚紗,給我脫下來!”
我的聲音很大,沈雯雯頓時故作委屈:
“姐姐,陸哥哥都和我領證了,就算你搶了婚紗,他也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此話一出,店員看我的目光頓時變了。
我的眼神依舊是冷冷的,直勾勾盯著婚紗又重複了一句:
“給我脫下來,不然我就報警。”
此話一出,沈雯雯頓時慌了,向陸雲深投去求助的目光。
後者微微蹙眉:
“沈清然,你越鬧,隻會讓我越厭惡你。”
“乖,你要是想要,我到時候補償你一件新婚紗,怎麼樣?”
我被他輕飄飄的話氣到了,忍不住大聲反駁:
“陸雲深,這身婚紗是奶奶去世前留給我的,是我的東西,我不需要你的補償。”
三年裏,無數個深夜,我都會流著眼淚想念奶奶。
陸雲深知道奶奶留下的東西對我有多重要,沉默了片刻,沒說話。
沈雯雯卻紅了眼眶:
“陸哥哥,她已經搶走我的婚戒了,你還要放縱姐姐搶我的婚紗嗎?”
看著女孩即將掉落的眼淚,陸雲深還是護在她身前,斥責:
“反正人死了又看不到,你非得為了死人氣死活著的人嗎?”
冰冷的話砸在耳邊,我瞬間僵在了原地。
話音落下,陸雲深看著我的表情,不自覺頓了頓,想要再開口說些什麼。
沈雯雯卻故作可憐打斷:
“那我脫掉就行了吧!”
說著,轉身就去試衣間要脫掉婚紗。
可交到我手上時,婚紗卻被撕開了一道顯眼的口子,裙擺被剪得破破爛爛。
甚至薄紗上還用紅色油性筆歪歪扭扭寫著“老不死”“永不超生”之類的字眼。
沈雯雯故意壓低聲音,嘲諷:
“穿死人留下的東西也不嫌棄晦氣,姐姐我幫你驅驅邪,不用謝我哦~”
怒意直衝頭頂,我直接伸手搶過婚紗,陡然提高聲音:
“她也是你的奶奶,你怎麼能做這種畜生不如的事!”
我的動作幅度不大,
可沈雯雯卻忽然尖叫一聲,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陸雲深趕來看到樓梯下的沈雯雯,猛地推了我一把:
“沈清然,你瘋了嗎!?”
我撞到了儲物櫃上,玻璃杯從上麵掉下砸在我的頭頂,
額角瞬間破開一道口子,血順著臉頰往下淌。
回過神的時候,陸雲深已經抱起沈雯雯離開。
等我獨自處理完傷口回到家,卻發現家人全部都在。
養父不由分說拿出戒尺,怒吼道:
“雯雯還懷著孩子,你作為姐姐就是這麼欺負妹妹的?給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