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奶奶沒有被帶走。
她年紀大，又剛從醫院出來，警方讓她在村委會接受詢問。
她坐在椅子上，手裏一直攥著爸爸那件舊外套。
“案發時，我在門外。”
她終於開口。
“我聽見他們吵架，就趕了過去。”
警察問：
“你進去時，許明川還活著嗎？”
“活著。”
“他在幹什麼？”
奶奶沉默了很久。
“掐知意。”
我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收緊。
奶奶低下頭。
“他那天喝了酒。”
“沈秋要帶孩子走，他不讓。”
“明川脾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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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沒有被帶走。
她年紀大，又剛從醫院出來，警方讓她在村委會接受詢問。
她坐在椅子上，手裏一直攥著爸爸那件舊外套。
“案發時，我在門外。”
她終於開口。
“我聽見他們吵架，就趕了過去。”
警察問：
“你進去時，許明川還活著嗎？”
“活著。”
“他在幹什麼？”
奶奶沉默了很久。
“掐知意。”
我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收緊。
奶奶低下頭。
“他那天喝了酒。”
“沈秋要帶孩子走，他不讓。”
“明川脾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