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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我的背，遞來紙巾：

“蓁蓁，你別信瑤瑤說的。”

我擦了擦嘴：

“哪句是假的？”

“舒煙陪你過生日是假的？”

江聿恒沒有說話。

“你和舒煙親嘴是假的？”

江聿恒還是沒說話。

“你不會和舒煙上床了吧？”

江聿恒猛地抬頭，卻沒有否認。

我狠狠扇了江聿恒一巴掌：

“江聿恒，你真讓我惡心！”

婆婆跑過來，尖叫一聲：

“林晚蓁，你憑什麼打我兒子？”

啪！

一巴掌結結實實落在我臉上。

耳朵嗡嗡的，流出一股鼻血。

舒煙心疼地摸上江聿恒的臉：

“聿恒，疼不疼？”

江聿恒搖了搖頭。

我看向舒煙。

大學相識，整整十年。

她從沒跟我說過，她的前任是江聿恒。

江聿恒擋在舒煙麵前：

“蓁蓁，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你別為難煙煙。”

鼻血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眼前有些眩暈。

婆婆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林晚蓁，你要是敢動我兒子和煙煙一根手指頭，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媽咋教你的，是你插足了他們的感情，還有臉在這裏動手？”

“我要是你媽，有你這樣的女兒，我早找根繩吊死了。”

周圍一群人議論紛紛：

“現在的小三越來越猖狂了，中秋節還敢跑來鬧。”

“被打了活該，這不是找抽嗎？”

“我看人家小兩口關係好著呢，這小三也挑撥不了。”

我抬眼看江聿恒。

他把舒煙護在懷裏，沒看我一眼。

我突然覺得，這場婚姻沒意思極了。

我開口：

“江聿恒，我們離婚吧。”

江聿恒身體一僵，立馬開口：

“我不同意。”

婆婆嗓門大吼：

“我同意！”

周圍人大跌眼鏡：

“啥意思？被打的才是原配？”

“這婆婆幫著小三，還打了自己兒媳婦一巴掌。”

“這男的就眼睜睜看著自己老婆被打？趕緊離了。”

婆婆梗著脖子大喊：

“你們懂什麼？別人家的家事少摻和！”

“我喜歡誰，誰就是我的兒媳婦，和你們有屁關係！”

人群立馬散開，走時還呸了一聲：

“瘋婆子，家遲早被你搞散！”

婆婆一把拽著我的胳膊：

“林晚蓁，這可是你說的。”

“走，現在就和我兒子離婚！”

拉扯間，包裏的孕檢報告單飄出。

江聿恒撿起來，愣住：

“蓁蓁，你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