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超高度散光,一厘米外人畜不分。
被接回豪門第一天,我就在隔壁酒吧撞見了異裝癖的爸穿著短裙跳鋼管舞。
把我騙來此處的假千金激動不已,等著被戳穿秘密的爸爸殺我滅口。
沒想到我看到目瞪口呆,禁不住震聲高呼:
“姐姐你扭得太叫人春心蕩漾了,這小裙子也被你穿出神聖的味道了!”
爸爸被我誇美了,反手獎勵我一張黑卡。
假千金氣瘋了,又刻意讓我碰上多情的媽和王叔李叔一起鑽小樹林。
假千金摩拳擦掌,等著被發現秘密的媽媽發飆把我轟出家門。
沒想到我散光到臉盲,拉著我媽的手小聲蛐蛐:
“妹妹你身材好曼妙,也隻有我媽媽能跟你一較高下了!”
我媽被我誇爽了,反手獎勵我一套別墅。
假千金氣急敗壞,在認親宴會上又故意引我撞上了毀容的太子爺。
她斷定我會被太子爺那張猙獰可怖的臉嚇到失態,再被太子爺滅口。
可我把金發碧眼的太子爺認成了大金毛,他手中紅酒也被我看成了熱巧克力。
我奪走酒杯不讚同地教育道:
“狗吃巧克力是會死的呀,你一定是沒主人才會亂吃吧?以後我就是你的媽媽了,聽媽媽的話不準吃!”
......
不遠處,假千金秦霜霜聽見我口出狂言,愣了幾秒鐘才尖叫起來:
“姐姐,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她的驚呼引來滿堂側目,然而所有人隻敢離得老遠下巴掉地。
隻有正在和貴客寒暄的老爸低聲喚我:
“敘寧你瞎說什麼?先過來爸這兒,再給人家道歉。”
嘴上說讓我過來,我爸竟難得沒敢上前拉我。
畢竟整個京圈誰人不知,太子爺裴尋昭簡直是個瘋子。
十三年前他遭仇人綁架,被折磨數日。
被每天潑一瓶硫酸,皮膚慢慢潰爛,這種情況下他竟活著回來了,隻是全身上下無一處好皮。
從此後就跟瘋了一樣,誰多看他一眼,靠近他一寸,不是被他搞得公司倒閉,就是家破人亡。
這些年來,他的生意做的風生水起,人卻越來越孤僻,今天這祖宗不知怎的,竟然沒戴麵具。
所有人都倒吸口涼氣,覺得我這把算是死定了。
秦霜霜還怕我死不透那樣,假裝友善地遞給我一副眼鏡。
“姐姐,你眼神不好看錯了吧。我這有幅高度近視鏡,你快戴上看清人家,給人家賠罪吧。”
秦霜霜期待地給我戴上近視鏡。
然而近視是上下模糊,散光是左右,我眼前更花了。
我禁不住貼在了大金毛身上:
“媽媽眼前好花,快讓媽媽緩緩。”
我碰上的不是軟乎乎的蓬鬆狗毛,竟然是硬邦邦的腹肌。
我終於慢半拍地發現,眼前才不是大金毛,而是個穿著一身高定,天生混血金發碧眼的男人。
眾目睽睽下,我驚呼出聲,剛想往後縮,就被一隻冰冷修長的手攥住了手腕。
“躲什麼,現在知道我很可怕了?”
我摘下近視鏡,大力揉..搓一把雙眼,才勉勉強強看清湊近的那張臉。
臉上遍布的疤痕猙獰害人,橫看成嶺,蜿蜒至額角。
我張大嘴還沒來得及說話,秦霜霜先替我懇求起他:
“太子爺你別怪罪姐姐,姐姐從小在鄉下長大,小時候撞見過不幹淨東西,才膽子小,一定不是被您的臉給嚇失語的!”
裴尋昭暴怒地鉗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更加湊近他那張臉。
就在他想要加大力道,把我下頜骨捏碎的前一瞬,我禁不住抬手去擦掉了流出的口水。
“你不要過來啊!你是長得好看,但大庭廣眾之下男女授受不親啊!”
裴尋昭愣住了。
場上所有賓客全部被我一席話給震驚住了。
半晌,裴尋昭才確認般開口:“你說什麼?”
我的散光足足將近三千度,平日裏看什麼都是個輪廓。
因此我眼中根本看不清裴尋昭臉上錯綜交纏的疤,隻能看清他那雙仿佛天空大海的藍眼睛。
還有高鼻梁,薄唇,大胸肌!
我害羞地一把撲進他懷裏,拿臉去貼香香的腹肌:
“我說你長得好看呀,我這輩子還沒見過你這麼好看的帥哥呢!”
“你單身嗎,可以給我個聯係方式嗎?我可以追你嗎?”
裴尋昭被我一番動作搞得麵紅耳赤,他胡亂地推開我。
“我剛好缺個聯姻對象,回頭讓我家人跟你家談。”
說完,他竟然逃似的要走。
把我的心搞得亂亂的,人就跑了?
我還想去追他,被我爸給攔住了。
“你當真喜歡裴尋昭?”
“當然啦,斯哈,他真帥!”
我話故意講得很大聲,讓走出幾步的裴尋昭腳步微頓,又以更快的腳步逃走了。
他走後,我成為了整個宴會上賓客們的探討話題。
不出所料地,第二日,裴家長輩就上門來談聯姻了。
還送來了二十隻巨大木箱的聘禮。
裴母還親自拉著我的手,把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遞到了我手中。
“這是我們家祖傳的莊園,過戶給你,做你和尋昭的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