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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族老被押進審訊堂時，仍在叫囂。

“顧長庚，你不過是沈家買回來的奴才！”

“如今沈昭死了，沈氏產業輪不到你做主。”

顧長庚坐在刑架前，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你說得對。”

“那些東西本就不屬於我。”

他將幾本賬冊扔在桌上。

“可你侵吞商號貨款、買通官差、動用私刑的證據，都在這裏。”

二族老臉色微變。

顧長庚執掌商號多年，對每一筆銀子的去向都了如指掌。

從前他顧及沈昭，不願與沈氏族人徹底撕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