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太子沒能登基。

宗室從旁支選了個十二歲的孩子繼位。

太後垂簾，北軍回防。

柳氏被判斬刑。

行刑前，我去見了她一次。

她頭發全白了。

“沈鳶，你和我沒什麼區別。”

“都拿身邊的人當棋子。”

我想了想。

“有區別。”

“我下棋前，會先問她們願不願意。”

楚秀在門外接話。

“願意願意，別聊了，我餓了。”

柳氏閉上眼，再沒說話。

秦月，就是那個假秦若蘭，因主動招供留下一命。

她帶我們去了清河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