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裏,媽媽反反複複隻說三句話。
「我發病了。」
「我控製不住自己。」
「是沈念刺激我。」
大隊長將擺件的鑒定結果推到她麵前。
「擺件上有沈念的血液、頭發和皮膚組織,也有你的完整指紋。」
「你不是輕輕碰了她一下,而是用了足以造成顱骨損傷的力氣。」
媽媽咬死不認。
「我當時什麼都不知道。」
「既然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她倒下後,你立刻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媽媽呼吸一滯。
「我......我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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