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策整個人僵在原地，仿佛還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會被我刺中。
“蘇南宜......”
他啞著嗓子，眼底翻湧著怒意。
他張嘴還想說什麼，血卻先一步從他嘴角淌下來。
“還剩最後一次，看誰死。”
我的聲音從喉嚨裏擠出來。
宋策盯著我，忽然扯了一下嘴角。
他整個人朝後踉蹌了兩步，然後膝蓋一軟，仰麵倒了下去。
我胸口的血還在往外湧，但那股支撐著我的力氣忽然就泄了。
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
我跪下去，視野被一片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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