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撞破蕭景知出軌閨蜜那天,我拉著他們跳下天台。
沒死成後,我對蕭景知的控製欲更強了。
他和蘇雨婼說話,我逼著他喊他愛我,喊到失聲。
他給蘇雨婼擰瓶蓋,我綁住他雙手,關到他發瘋砸斷雙手。
直到他背著我,為蘇雨婼準備了盛大的婚禮。
我提著油桶,燒了他們的禮堂。
我以為我終於守住了我的愛情。
可下一秒,蕭景知紅著眼將結婚證甩在我臉上。
“林沫雨,你看清楚!“
“雨婼是我的妻子,你才是那個覬覦閨蜜老公的女人!”
我愣住,去搶結婚證。
下一秒,我爸給了我重重一記耳光。
“林沫雨,你有什麼資格鬧?”
我媽衝我咆哮:
“你撞到頭記憶錯亂,把景知當成你老公,他們怕你受刺激好心陪你演戲!”
“可你做了什麼?我沒有你這種不要臉的女兒!”
從那以後,我拚命贖罪。
他們去度蜜月,我幫他們做好攻略。
他們置辦新房,我幫他們挑選家具。
甚至他們吵架,我都急著從中調和。
直到我媽壽宴那天,蕭景知的好兄弟將他拉到一旁。
“蕭哥,你行啊。”
“現在你當著嫂子麵親蘇雨婼,她都不敢發瘋了。”
“怎麼調教的,也教教我唄。”
蕭景知自得一笑。
“沒什麼,就是和雨婼演了一場戲。”
“讓她以為她才是那個第三者而已。”
手中的流產診斷證飄落到地上,我忽然笑出聲。
原來所有人都在演。
那就由我,給他們選個落幕吧。
......
“沫雨......”
蘇雨婼最先看到我。
她驚慌地鬆開蕭景知的手。
“我和景知什麼都沒有做,你別生氣......”
蕭景知握住她顫抖的手。
見我沒發瘋,眼神從慌亂轉為冷漠。
“林沫雨,除了死纏爛打,你還會做什麼?”
“查崗?你有資格嗎?”
蘇雨諾的神情也跟著放鬆下來。
“景知,別這麼說。”
“沫雨隻是一時糊塗,我相信她會改的。”
她的神情,是那麼眼熟。
當初,我得知自己才是那個喜歡上閨蜜老公的賤人時。
我瘋狂扇著自己耳光,一遍遍下跪求蘇雨諾諒解。
她就是用這樣的神情看著我。
不僅沒責怪我,還溫柔地安慰我。
我更加愧疚,甚至覺得自己應該去死。
“蘇雨諾,你真惡心。”
我看著她,吐出幾個字。
下巴被狠狠掐住。
“林沐雨,你有什麼資格說雨諾?”
蕭景知憤怒地低吼:
“撬閨蜜牆角的人是你!你才讓我惡心透頂!”
蕭景知用力甩開我。
他的那群好兄弟跟著嘲諷。
“林沐雨,你就這麼缺男人?”
“連閨蜜的男人都搶,可真夠賤的!”
“還敢追到這裏來,當初跳樓怎麼沒摔死你呢!”
我渾身冰冷。
“都別說了!”
蘇雨諾擋在我身前,聲音發顫:
“我不許你們這麼說沐雨!”
她轉身,扯住我:
“沐雨,我不怪你愛上景知,隻要你不再糾纏他,我們還是最好的閨蜜。”
“其他什麼我都可以讓給你,但景知我真的不能讓!”
她確實什麼都讓著我。
吃西瓜時,她把中央最甜的西瓜心讓給我。
坐座位時,她把靠窗視野最好的位置讓給我。
漂流遇險時,也是她把唯一的救生衣讓給了我。
可現在,搶走我男友的人,也是她。
“沐雨,我給你跪下了!”
撲通一聲。
蘇雨諾跪在我麵前。
“我懷了景知的孩子,我不能讓我的孩子沒有爸爸!”
我看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一顫。
就在今天早上,我親手把我的孩子打掉了。
我以為,是我的孩子不該來到這世上。
可現在,我的孩子沒了。
她孩子,卻要我的老公做爸爸。
“雨諾,別跪她!”
蕭景知將蘇雨諾拉起來,心疼地護在懷裏。
“像她這種心思齷齪的女人,要跪也該是她跪!”
蕭景知的那群好兄弟也看不過去。
厭惡的眼神落在我身上,甚至動手推搡我。
我踉蹌著後退,撞在牆上。
蕭景知捏緊了拳頭又鬆開,皺眉道。
“行了!”
“對這種女人犯不著生氣,別臟了手。”
我扶著牆的動作微微一頓,看著手臂上滲血的傷口。
“我答應你。”
蘇雨諾和蕭景知驚訝地看向我。
“你說什麼?”
“我成全你們。”
“你說真的?”
蘇雨諾顫抖地確認道。
我點頭。
蕭景知卻冷哼一聲,聲音更冷。
“你最好說到做到。”
“你要是再敢傷害雨諾一絲一毫!別逼我恨你!”
我無聲地笑了笑,轉身。
路過爸媽的包廂時,我不自覺停下腳步。
我想不明白,他們為什麼不告訴我真相?
我走過去,剛抬起手。
裏麵傳來我媽的聲音。
“我們還要演多久?沐雨會不會撐不住?”
“沒辦法,不能讓她知道。”